我替你清理干净了微H(第2页)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对上了季言澈那双在昏暗光线里亮得惊人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的情绪,让她心惊肉跳。
季言澈伸出手,不是要扶她,而是用指尖,轻轻抹过她潮红滚烫的脸颊,然后,将指尖上沾到的、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湿意,缓缓送入了自己口中。
他品尝了一下,然后,对着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地望着他的温晚,勾起了一个冰冷而邪气的、带着无尽占有欲和警告意味的笑容。
“看,”他的声音低哑,带着情事后的性感,和一种令人胆寒的平静,“我替你清理干净了。”
“现在,你里面,只有我的味道了。”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如同恶魔的低语,烙印进她刚刚经历完极乐与极耻、无比脆弱的灵魂深处。
“没关系,晚晚,无论你被多少人弄过,只要最后是我,就好。”
温晚瘫在地毯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搐。
高潮的余波像海啸退去后沙滩上残留的泡沫,每一次花穴的轻微收缩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浸透裙料,渗进身下昂贵的手工地毯。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气息,情欲、汗水、他留下的麝香,还有她自己那股甜腻到令人羞耻的、被彻底打开后的味道。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刚刚在聚光灯下,在陆父宣布她永远如月光般皎洁的同时,被另一个男人用舌头将她弄到潮喷,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而楼下,那些衣冠楚楚的宾客还在举杯,还在微笑,还在谈论着陆家的掌上明珠多么纯洁美好。
讽刺像冰冷的针,扎进她每一寸皮肤。
但比羞耻更强烈、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尚未完全平息的、蠢蠢欲动的渴望。
季言澈的玩弄粗暴,彻底,那一波接一波几乎要撕裂理智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她骨髓,哪怕此刻理智回笼,身体却还记着那灭顶的欢愉,花穴深处甚至在他退出后,依然空荡地、饥渴地收缩着,期待再次被填满。
视线模糊,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在泪光中晕开成一片破碎的光斑。
季言澈半跪在她身边,没有立刻动作。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涣散的眼睛,移到还在微微张合喘息的红唇,再移到她胸前随着剧烈呼吸起伏的曲线,最后,落在她身下那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上。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踩在冰凉地毯上的脚。
温晚的脚很凉。
冰得像玉,脚趾因为刚才极致的刺激而微微蜷缩,指甲上淡粉色的蔻丹在昏暗光线里泛着脆弱的光泽。
季言澈的掌心很烫。
他握住她冰凉的脚,先是轻轻摩挲她的脚背,然后用拇指按揉她微微弓起的足弓。
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疗愈的耐心。
温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不是抗拒,是本能地朝着热源贴近。
她的身体太冷了,从内到外,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季言澈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无意识的动作。
他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然后俯身,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