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第2页)
待阿桂离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指尖拂过那有些模糊的“荷”字,这块玉佩是那日南晓荷醉吻后送给他的。
回想起南晓荷那日的醉酒之言,“我刚刚亲了你,不能白白被我亲了,自然是要给你点补偿的。”
“哦,你打算给我银子补偿?”
“嗯。”南晓荷点点头。“你跟着我,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想到这陶然的嘴角不知不觉间微微上扬。
这块玉佩是南晓荷在不清醒的情况下送给他的,她也一直想要讨回去,可陶然却从未想过要还给她,一直视作珍宝一样贴身戴着。
不禁小声念叨:“知知,你既轻薄了我,你这辈子注定是我的妻,你是逃不掉的。”
。。。。。。
镇北侯府
暖阁里炭火烧的很旺,南晓荷和冷静晗的体质偏寒,皆怕冷的很,唯有将这炭火烧的旺旺的,才能保证闺阁暖融融,暖意裹着淡淡的梅花香漫在空气中。
南晓荷刚被册封为县主,府中上下虽添了喜庆,却因为南晓荷知晓陶然在守丧,男浩泽在青云驿馆生死未卜,而刻意押着热闹。
虽然南晓荷知情南皓泽是假装受伤,但是外人不知道啊,所以她必须要装作很难过,在家盼着等着哥哥伤好归来。
一声“啊切”传来,南晓荷叹息道:“是不是谁在骂我?不然我这‘啊切’为什么打个不停歇?”
冷静晗连忙拿来斗篷为南晓荷披上,“表姐,好端端的谁会骂你呢,定是你穿的太少啦!来穿好,别回头受凉生病了。”
“嗯,好,谢谢静晗。”
燕儿捧着一个素色锦盒进来,低声道:“姑娘,这是陶世子府里的人悄悄送来的,说是给你道贺的。”
南晓荷接过锦盒,指尖一顿,锦盒没有繁杂的装饰,只系着一根素白的丝带,透着与这喜庆时节格格不入的克制,她自然懂,他身着重孝,连道贺都要这般小心翼翼。
她没有打开锦盒,而是先打开了那封信,那张素笺上的字迹她很熟悉,正是陶然的笔迹,“君有荣名,吾心甚喜。待服阙,当登门贺。”短短十几个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心底。她指尖拂过笺上的字迹,又触到那枚小小的“策”字印章,不禁打了一个寒碜。
他这样传递信件,不怕被人发现身份吗?
想到这,南晓荷立马将素笺放到炭火上烧了。
冷静晗不解,“表姐,你这是?”
南晓荷微笑道:“我们这样私下通信被旁人知道了,指不定要传成什么呢?为了以防万一,我直接烧掉了好。”
冷静晗认可的点点头。
目光移到锦盒上,她缓缓打开,一只羊脂玉并蒂莲簪子静静躺在里面,温润的玉色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凑近了,能闻到一缕若有似无得檀香,那是他守丧时日日熏染的味道。
南晓荷拿起簪子看了看,不知该拿这只簪子该如何是好,因为她清楚一个男子送一个女子簪子为何意。
“替我谢谢陶公子的心意。”她将簪子放进自己的首饰盒中,声音温柔却很沉稳,“燕儿,告诉来的人,劳他挂心,也请他。。。多保证。”
燕儿应声退下。
南晓荷坐在暖阁里,看着窗外发呆。
冷静晗关心道:“表姐,你不开心?”
南晓荷点点头,“嗯,静晗,我好怕事态不受控制的发展,我已经欠他太多太多了,我。。。我。。。不想伤害他。。。”
冷静晗轻轻拍了拍南晓荷的肩膀,安慰着她。
说到这南晓荷眼眶泛红,“静晗,你知道的,我是不会再轻易交付真心的,也不愿做那个玩弄别人感情的人,毕竟,谁的真心,都该被妥帖安放,而非随意践踏,可我。。。可我现在却在利用陶然,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表姐,你有没有想过跟陶公子试试看呢?给你们彼此一个机会?”
南晓荷坚决道:“不,有些事情决定不能开始,不能。。。”
冷静晗多少还是了解南晓荷的,对待感情之事,她太偏激,太固执了,除非她自己想通,否则旁人是劝说不了她的。
冷静晗识趣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