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第3页)
陶然挥了挥鞭子又抽了几下那两个泼皮,南晓荷劝说道:“好了,好了,陶然你消消气,你快跟我进来。”
“好。”
南晓荷拉着陶然进入医馆,着急道:“大夫…大夫…你快来…”
医馆大夫从里屋走了出来,“这是怎么了?”
“大夫,你快看看,他被烫到了。”
大夫道:“公子得罪了。”
说罢,他一边脱陶然的衣服,一边吩咐站在他身旁的小童,“你快去打些井水来,快。”
“是,师傅。”
脱到中衣,发现衣服与皮肉粘连到一起了,南晓荷紧张道:“大夫,这可怎么办啊?”
“夫人莫急,老夫可以处理。”
“好,那就好。”
南晓荷有些关心则乱。
待小童打来井水,大夫先用井水大量的冲洗他的后背,随后又取来油状物涂抹在粘连处,慢慢润开那片被烫的发硬的地方,一点点将中衣与皮肉分开。
陶然趴在床榻上,咬紧牙关,额角的冷汗流了下来,却一声不吭。
中衣终于被完整地褪了下来,陶然的后背红肿一片,有些地方已经起了水疱。
南晓荷看着触目惊心,鼻尖一酸,俯下身,气息吹过他的后颈,声音沙哑,似乎带着哭腔,“陶然,你忍忍,马上就好。”
陶然嘴角微扬,反过来安慰南晓荷,“知知,你别难过,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南晓荷抽了一下鼻子,“谁难过了?”
大夫又用软布蘸取井水反复擦拭着烫伤面,陶然明显感觉到后背的凉意驱散了些许灼痛。
随后,大夫为他上了烫伤药,包扎了起来,外侧裹一层薄棉絮,用来隔绝寒气倾入,同时防止衣物摩擦伤口引发疼痛。
……
大夫命小童拿来一套干净的衣物,“夫人,天气寒冷,您别嫌弃,快些给您的夫君穿上吧!”
“大夫,您误会了,我不是他的…”
陶然打断了南晓荷的话语,接过大夫拿过来的衣服,“谢谢大夫。”
“公子不要客气。”
大夫说罢,退出了房间。
陶然开始穿衣,假装疼痛,哀求道:“知知,你帮我穿嘛…”
南晓荷知道他是假装的,但是没有拆穿他,“好。”
几个月相处下来,陶然发现南晓荷脾气很倔,又臭又硬,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不能对她来硬的,想到前日以她的清白威胁她,逼得她为了取下银镯差点砍掉手臂,他想想都后怕。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对南晓荷的喜爱真的是因为那只银镯吗?
……
街对面的车驾里,月安县主慢条斯理的用锦帕擦拭着掌心的血迹,这血迹是方才掐出来的。
她望着乱作一团的摊子,原本是想毁掉南晓荷的容貌,不成想那一锅滚烫的热油尽数被陶然挡下了。
她恨那两个废物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同时也为陶然的伤势担忧,更是嫉妒南晓荷,居然能让陶然这般护着她。
陶然在京城是出了名纨绔,每日不是流连赌场,就是斗鸡走狗,但有一点好,那就是从来不近女色。
他虽然不务正业,但是他长相俊俏,风度偏偏,成为了京城名门贵女的梦中情郎。
却很少有女子敢亲近他。
据说曾经有个女子只是摸了一下他的脸庞,便被他卸掉了手臂,自此以后再也没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女子敢靠近他了。
月安县主虽然爱慕他,但是也不敢靠近他,她的原则是她得不到的别人也肖想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