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废储惊雷深夜密谍(第2页)
深夜,东宫·潜龙殿。
子时三刻,宫墙之外的更鼓声沉闷而悠长,像一记记敲在你心口的丧钟。
你,李景城,大干王朝的当朝太子,十九岁的储君,正独自坐在书案前,指尖摩挲着一卷《贞观政要》。
烛火摇曳,映得你英挺的面容一半明一半暗,那双与先帝有七分相似的眼睛里,藏着常人难以察觉的深沉与疲惫。
殿外风声猎猎,夹杂着初冬的寒意,透过雕花窗棂渗进来,吹得你宽袍下的肌肤微微起栗。
你今日只着了一件月白中衣,外罩玄色暗纹常服,腰间束着玉带,衬得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烛光下,你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与克制。
可唯有你自己知道,在这副沉稳外表之下,藏着一头随时可能失控的恐怖巨兽——那根疲软时也沉甸甸垂在腿间的紫红肉屌,此刻只是安静蛰伏,却在你每一次想到那位高高在上的母皇时,便隐隐有抬头的冲动。
冷心月……你的母后,当今大干的女帝。
一想到她,你指尖便不由收紧。
那张绝世容颜在你脑海中挥之不去:三十七岁却肌肤胜雪,玄色五爪金龙袍裹着她丰腴却不失紧致的身体,胸前那对被龙纹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奶子,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再往下……你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那股翻涌的邪火。
你知道自己不该对她有这种念头,可每当深夜独处,那扭曲的恨意与渴望便像毒蛇一样缠上来——你想征服她,想撕开她那层冰冷威严的外壳,想把她压在身下,听她在那张惯会下旨杀人的小嘴中发出破碎的求饶。
殿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门声,三短两长——这是你与李长风约定的暗号。
你眉心微动,起身亲自去开门。
门外跪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是三朝元老、当朝丞相李长风。
他今夜未着朝服,只穿了一件素色便袍,外面罩着黑色斗篷,显然是避开宫中耳目潜行而来。
寒风卷起他的白发,他却顾不上整理,直接俯身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殿下……老臣叩见殿下!沈家私兵已向京郊集结,女帝已草拟废储诏书,欲立那沈家野种为储!老臣已联络百官,只待殿下点头。这李氏江山,是保是让,皆在殿下一念之间!”
你俯身亲自搀扶他起来,指尖触到他冰凉的手时,心底一沉。
丞相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与焦虑。
你将他迎入内殿,反手关上门,布下隔音的软帘,才低声道:
“太傅,此话可有真凭实据?”
李长风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奉上。
你展开一看,上面是女帝的御笔亲批,朱砂印玺清晰——“着养子李丹阳为皇太子,废嫡子李景城为庶人,削去一切封号,幽禁东宫,择日宣诏。”
你瞳孔骤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一行行冰冷的字,像一把把刀直插进你胸口。
你想起小时候,她虽对你冷淡,却偶尔也会在你生病时亲自喂药;你想起她登基那日,抱着你站在金銮殿上,向天下宣示“此子乃朕之嫡脉,大干之希望”……可如今,她竟要亲手毁了你,只为给那个沈家野种让路。
李长风见你沉默,声音更急:“殿下!沈万金在封地搜刮民脂民膏,私练兵马三万,已在京郊三十里外扎营,只待废储诏书一下,便可护送那李丹阳入主东宫!女帝……女帝已被那小畜生迷了心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