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十四 章 駙马(第3页)
君辞云冷笑:“本宫都不在意你这駙马失仪,败坏本宫的名声,让本宫沦为世人的笑柄,你倒是好,自己一点亏都不愿意吃,一点牺牲都不肯做?”
“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不想成婚,又不想付出半点代价。”
“沈砚泽,你不会还天真地以为,解除了这门婚事,你还能和君姝仪双宿双棲、恩爱相守吧?”君辞云语气满是嘲讽,“就算你我二人的婚事成不了,你跟君姝仪,也註定再无可能。”
沈砚泽擦了擦脸上的血,丝毫不在意君辞云的话:“若是殿下有別的法子能解除婚事,臣定会全力配合,绝无半句怨言。”
“只是此事,臣不会同意。”
他眼里满是执拗和固执:“臣前些时日,特意去城郊的寺庙求过签,寺里的大师亲口所言,臣与姝仪,命中注定歷经波折之后,定会有一个圆满的好结果。”
“臣信与她之间的情意,也信天命。”
“可笑。”君辞云轻嗤一声。
她缓缓后仰,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她心里一阵烦躁,甚至想立刻拔了剑,將眼前这个固执的蠢货解决了,这样也就少了个麻烦。
寺里的僧人三言两语哄骗他一顿罢了,居然还真傻傻地坚信不疑了,真是愚钝至极。
只有那些走投无路、无能为力的人,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神明、天命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上。
君辞云忽得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曾经在底层挣扎的日子里,她也曾倾尽所有,在寺庙里长跪不起,省吃俭用,拿出全部的银钱,求寺里的大师为自己算上一卦。
那时,大师说她天生贵命,日后定会登临高位。
享尽荣华富贵,受万人敬仰。
而她也確实做到了。
隨即,她又想到了君姝仪。
想起她对自己莫名的好,傻乎乎地靠近她。
想起她对沈砚泽如何在意。
当初,所有人都在拆散他们,用尽一切手段。
她没做错任何事,只是谁都想得到她。
结果兜兜转转,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让他们重修於好吗?
绝无可能。
从来没有什么天命。
君辞云缓缓收敛了周身的戾气,慢慢从座椅上站起身。
她一步步走向沈砚泽,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一字一句,缓缓开口:
“沈砚泽,方才本宫不过是在试探你罢了。”
“毕竟,你曾经与君姝仪那般情投意合、深爱彼此,若是你这么快就对本宫变心,愿意放下旧情人,那这样的男人,反倒让本宫觉得噁心,不配成为本宫的駙马。”
“不过现在看来,你的表现,倒是令本宫满意至极。”
沈砚泽彻底愣住了,猛地抬眼看向君辞云。
她脸上勾著繾綣的笑容,绝美动人,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反而藏著浓得化不开的恶意。
不等他反应过来,君辞云便俯身:
“所以,你不要再想著解除婚事,也不要再想著君姝仪。”
“你会跟本宫顺利成婚,乖乖地当本宫的駙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