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王娟又怀孕了(第2页)
好不容易把这个哄得眯了眼,那个又拉了,手忙脚乱地换尿布。
两个孩子像是约好了,此起彼伏地闹腾,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文晓晓忙得脚不沾地,额头上都是汗。
赵庆达躺在炕的另一头,起初还忍著,后来被吵得烦躁,骂骂咧咧:“哭哭哭!就知道哭!烦死了!能不能让老子睡个安生觉!”
文晓晓只当没听见,全部心思都在孩子身上。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两个孩子才总算精疲力尽,沉沉睡去。
文晓晓也累得几乎虚脱,刚和衣躺下,准备眯一会儿。
一只带著浓重菸酒气味的手就粗鲁地探了过来,开始扯她的衣服。
文晓晓浑身一僵,猛地睁开眼。
赵庆达凑得很近,酒气喷在她脸上,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装什么装?老子碰不得你了?”他力气大,几下就把她单薄的睡衣扯开了大半。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激得文晓晓一哆嗦。
但比寒冷更刺骨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厌恶和恐惧。
过去那些黑暗记忆瞬间翻涌上来——粗暴的撕扯,带著酒气的啃咬,菸头的灼烫……
“放开我!”她挣扎起来,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发抖。
“老实点!”赵庆达不耐烦地按住她,动作更加粗野。
就在他的手要进一步动作时,文晓晓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一只手,探向炕头放针线杂物的箩筐,摸到了一把冰冷坚硬的东西——是做衣服用的裁缝剪刀。
她想也没想,握住剪刀,锋利的尖头猛地对准赵庆达的下身,眼睛在黑暗里亮得骇人,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哑而决绝:
“赵庆达!你再碰我一下试试!我今天就把它剪了!让你当一辈子太监!”
冰凉的剪刀尖隔著裤子,抵在最脆弱的地方。
赵庆达所有的酒意和慾火瞬间被嚇飞了,他“嗷”一嗓子,像被火燎了屁股一样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脸色惨白,惊魂未定地看著文晓晓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剪刀,还有她那双燃烧著恨意和疯狂的眼睛。
她是认真的!这个女人疯了!
“你……你他妈疯了!”赵庆达嚇得语无伦次,连滚爬爬地跳下炕,鞋都顾不上穿好,拉开门就衝进了漆黑的院子,头也不回地跑了,背影狼狈不堪。
听著仓皇远去的脚步声和院门被撞开的巨响,文晓晓紧绷的身体才猛地鬆懈下来,手里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炕席上。
她拉过被子裹住自己,蜷缩成一团,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委屈、愤怒和后怕,化作无声的、剧烈的颤抖,眼泪汹涌而出,却死死咬著嘴唇,只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畜生……王八蛋……你怎么不去死……”
堂屋里,赵飞一直没睡。
东厢房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孩子的哭闹,赵庆达的咒骂,文晓晓的挣扎和最后那一声压抑的嘶吼,以及赵庆达落荒而逃的巨响。
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睛里翻腾著骇人的风暴。
就在他再也忍不住,要衝过去的那一刻,看到了赵庆达狼狈逃窜的背影。
他几步就跨到东厢房门口,推开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见炕上那个蜷缩著的、不断颤抖的小小身影。
剪刀掉在一旁,闪著寒光。
赵飞的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他走过去,在炕边坐下,伸手,想碰触她,却又怕惊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