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差点被发现(第2页)
只是沉默地站在她身边。
站得久了,寒气侵入骨髓。
文晓晓先受不住,轻轻咳了一声。
赵飞才像惊醒般:“外头冷,进屋吧。”他说的是自己主屋的方向。
文晓晓没反对,默默地跟著他进了主屋。
屋里比外面暖和些。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这一次,没有酒精,没有激烈的衝突作为藉口。
在放完烟花后那短暂的静謐和直白的吐露被拒之后,某种更复杂也更绝望的情绪在两人之间瀰漫。
文晓晓忽然变得异常主动,她靠近赵飞,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脸,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再是以往的被动承受或颤抖试探,而是带著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和炽热。
赵飞被她的主动惊了一下,但很快便沉溺其中。
他感受到她动作里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心里明白,这或许是她喜欢他、依赖他,却又无法在光明下承认的、一种扭曲的表达方式。
他心疼地回应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也都要用力。
夜深如墨。
天快亮时,最深沉寂静的时刻,院门忽然传来钥匙扭动的声响!
紧接著是熟悉的、踉蹌的脚步声和含混的嘟囔。
是赵庆达!他居然这个时间回来了!
文晓晓瞬间从昏沉中惊醒,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赵飞反应极快,猛地將她往怀里一揽,扯过厚厚的棉被,將她连头带身体严严实实地蒙住,自己也侧身挡住,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著外面的动静。
赵庆达醉醺醺地穿过院子,嘴里不乾不净地骂著:“妈的……冻死老子了……这破天……”
他径直走到东厢房门口,掏出钥匙,却发现门没锁,只是虚掩著。
他推门进去,嘴里喊著:“文晓晓!死哪儿去了?给老子倒杯热水!”
屋里黑漆漆,静悄悄,没有人回应。
赵庆达摸黑走到炕边,伸手一摸——炕上是空的,被褥冰凉。
他愣了一下,隨即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在黑暗里破口大骂:“操!大半夜的,人死哪儿去了?!文晓晓!你他妈给老子滚出来!”
他以为文晓晓可能在堂屋或者厕所,踉蹌著退出来,在院子里扯著嗓子喊:“文晓晓!你个臭娘们!躲什么躲?赶紧给老子死出来!”
寂静的院子里只有他粗哑的叫骂声在迴荡。
他走到堂屋门口,推了推,门閂著。
又走到院角的厕所边,里面也没人。
“他妈的!真不在家?”赵庆达又冷又气,酒劲上头,越想越恼火,“肯定是又跑去那破裁缝铺赶工了!挣那两个b钱,连家都不回了!贱骨头!”
他恶狠狠地咒骂著,觉得文晓晓不在家是去干活了,虽然时间不对,但他醉得厉害,也懒得深想。
他冻得受不了,懒得再找,转身又回了东厢房,胡乱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更厚的棉大衣套上,嘴里依旧不乾不净地骂著:“等你回来再收拾你……反了天了……”
然后便摇摇晃晃地走出东厢房,砰地摔上院门,引擎声响起,车子很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主屋炕上,被子里,文晓晓才敢极轻微地喘了一口气,整个人却抖得厉害,冷汗已经浸湿了鬢角。
刚才赵庆达在院子里的每一句叫骂,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
赵飞掀开被子,看到她惨白的脸和惊魂未定的眼神,心像被针扎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