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把王娟扒光了(第2页)
李玉谷默许了,她这儿子就是欠揍!
赵飞把他拖到院子里,拳脚相加,专挑肉厚的地方打,既让他疼得够呛,又不会真打出大问题。
赵庆达起初还想还手,但根本不是常年干体力活的赵飞的对手,几下就被打得只有招架之功,连连求饶。
“飞哥!飞哥!別打了!我错了!哎哟!”
“错哪儿了?!”赵飞揪著他的头髮,迫使他抬头。
“我……我不该骂人,不该动手……”赵庆达含糊著。
“还有呢?!”
“还……还有……”赵庆达眼神躲闪。
赵飞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咬牙问:“说!你到底想咋滴?!是不是外头那个野女人又给你灌迷魂汤了?!”
赵庆达被说中心事,又疼又怕,在赵飞骇人的目光下。
竟然脱口而出:“是……是王娟……她说……说让我回来,想办法把文晓晓逼走……她……她就能进门……”
果然!赵飞眼中寒光更盛,又是狠狠一脚踹在他腿弯:“王八蛋!为了个野女人,连家都不要了!连人都不当了!你给我滚!现在就滚!別让我再看见你!”
赵庆达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站起来,也顾不上面子疼了,一瘸一拐地衝出院子,发动车子狼狈逃窜。
院子里终於安静下来,只剩下赵一迪压抑的抽泣声。
李玉谷看著满地狼藉和儿子逃跑的方向,又气又伤心,老泪纵横,骂骂咧咧地搂著还在哭的一迪回了西厢房:“作孽啊!真是作孽啊!这日子没法过了……一迪乖,跟奶奶睡,不怕……”
文晓晓独自站在冰冷的堂屋门口,看著地上的剪刀和一片狼藉,无声地流泪,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下,她是真的想跟赵庆达同归於尽。
她慢慢弯腰捡起剪刀,放回针线筐,然后默默地走回了东厢房,关上了门。
西厢房的灯光亮了一会儿,传来李玉谷低声哄孩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灯也灭了。
整个院子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主屋里,赵飞站在窗边,听著外面的动静,眉头紧锁。
直到確认西厢房彻底安静,院里再无他人,他才轻轻拉开自己屋门,像一道影子般悄无声息地穿过院子,来到东厢房门外。
门没有从里面閂死,他轻轻一推,闪身进去,又迅速反手关上门。
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外一点雪光。
文晓晓蜷缩在炕角,听见动静惊了一下,看清是他,紧绷的身体才放鬆下来,泪水却又涌了出来。
赵飞摸黑走到炕边,借著微光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心里一揪。
他在炕沿坐下,低声说:“別哭了,人打跑了。以后他再敢,我还揍他。”
文晓晓抬起泪眼,看著黑暗中赵飞模糊却刚毅的轮廓,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於鬆了一些。
她哽咽著说:“我大哥……后天晚上到。”
赵飞眼睛在黑暗里亮了一下:“文斌大哥要来了?好事啊!”
他略一思索,立刻有了主意,“晓晓,你看这样行不?大哥来了,要是暂时没別的活,能不能……来我猪场帮忙?我那儿正缺可靠的人手。一来,大哥有份收入,二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你也有娘家人在这边照应著。赵庆达再想动手,也得掂量掂量。”
让大哥来猪场?
文晓晓愣住了。
这確实是个好主意。
大哥有了落脚处和收入,自己也有了依靠。
赵飞……他这是在为她铺路,为她著想。
心里那点冰冷的绝望,似乎被这个切实可行的提议和眼前男人真诚的话语,融化开了一角。
她轻轻点了点头,在黑暗中,知道他看得见。
赵飞鬆了口气,感觉到她的情绪稍微平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摸索著找到她的手,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