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整死赵庆达(第2页)
他悄声爬上炕,带著一身凉气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手捂住了她的嘴。
文晓晓在浅眠中猛然惊醒,熟悉的恐惧瞬间攫住全身!
嘴巴被死死捂住,呼吸受阻,她开始剧烈挣扎,手脚並用去推他、踢他。
“唔……唔……!”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绝望的呜咽。
她的反抗却像是刺激了赵庆达。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物,拧掐她身上的软肉,尤其是后背,下了死力。
文晓晓疼得浑身痉挛,眼泪疯狂涌出,却被捂在掌心里,只有身体绝望的扭动和喉间破碎的哽咽。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沉默的凌虐。
没有快感,只有施暴者的宣泄和受害者的窒息与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赵庆达喘息著停下来,像是完成了某种征服。
他毫不留恋地鬆开手,提起裤子,看也没看瘫在炕上、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文晓晓,径直下炕,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院门开了又关,引擎声远去。
文晓晓瘫在冰冷的炕上,嘴巴得了自由,却发不出大的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像离了水的鱼。
后背被拧掐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肯定又添了新伤。
泪水糊了满脸,流进鬢角,冰凉。
极致的屈辱和疼痛之后,是一种更深的麻木。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逃不开?
堂屋和主屋都静悄悄的。
赵飞紧绷了一夜神经,在凌晨时分终於扛不住疲惫,迷糊了过去,竟没听到东厢房那场近乎无声的暴行。
等他被院里的动静惊醒时,只看到赵庆达匆匆离去的背影,而东厢房的门紧闭著,一片死寂。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但想到昨夜並无大的响动,或许……只是赵庆达早起出车?
文晓晓不知躺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光彻底亮起来。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坐起身,动作牵扯到后背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穿上衣服,扣子系得歪歪扭扭。走到那面模糊的镜子前,看著里面那个眼睛红肿、脸色惨白、头髮凌乱的女人,她抬起手,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脸,把泪痕抹去,也把最后一点脆弱的痕跡抹去。
没有吃早饭。
她直接拿起布包,走出了东厢房。
院子里,李玉谷正在生炉子,看到她,有些惊讶:“晓晓,这么早?不吃点东西?”
“不了,妈,铺子里活多。”文晓晓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她低著头,快步走出了院子。
李玉谷看著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傍晚,文晓晓从裁缝铺回来时,脚步比往常更沉。
推开院门,却看见赵庆达的车停在门口,他居然又回来了,正蹲在院子里抽著烟,脸色阴沉。
文晓晓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握紧了布包带子。
那一瞬间,一个极端而冰冷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窜入她的脑海:杀了他。同归於尽也好。
她看了一眼墙角那烧著蜂窝煤的炉子,炉口泛著暗红的光。
如果他再敢碰她,再敢折磨她……她就用这炉子毒死他,用剪刀捅死他,用任何能拿到的东西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