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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赵庆达挨打(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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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赵庆达又回来了,带著满身酒气,骂骂咧咧。

文晓晓一听到他的动静,立刻起身,抱起正在做的衣服和针线筐,躲到了堂屋。

她把堂屋的门从里面閂上,就著昏黄的灯泡,继续踩动缝纫机。

噠噠噠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固执,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抵抗。

赵庆达醉醺醺地拍过东厢房的门,没听到回应,又听到堂屋的缝纫机声,骂了几句,也懒得纠缠,自己回屋倒头就睡。

文晓晓在堂屋一直坐到凌晨两点,直到手脚冰凉,眼皮沉重得再也抬不起来,才收拾好东西,悄无声息地回到东厢房。

赵庆达早已鼾声如雷。

她小心翼翼地在炕的另一边躺下,儘量离他远些,裹紧自己的被子,在黑暗中睁著眼,直到困极才迷糊睡去。

第二天一早,赵庆达还在睡,文晓晓起身准备去铺子。

她走到堂屋,一眼看见自己的缝纫机旁边,放著一个网兜,里面是两罐麦乳精,一包红枣,还有两盒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糕点。

她愣了一下,隨即明白过来是谁放的。

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暖流,又夹杂著不安。

她迅速把网兜拿起来,藏到了自己放布料的箱子里。

刚藏好,赵庆达揉著眼睛晃悠出来了,大概是口渴找水喝。

他迷迷糊糊扫了一眼堂屋,目光落在缝纫机旁——那里空了。

但他昨晚起来尿尿时,似乎隱约记得昨晚好像看到那里有东西?他晃了晃昏沉的脑袋,没太在意。

文晓晓鬆了口气,连忙去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饭。

没想到赵飞也起得早,进了厨房,看见文晓晓,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確认她有没有事,然后便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活儿。

两人默默配合著,煮粥,热馒头,切咸菜。

饭桌上,赵庆达吃著馒头,忽然想起什么,含糊地问文晓晓:“哎,我昨儿半夜好像看见你缝纫机旁边放著一兜东西?谁买的?买的啥?”

文晓晓心里一紧,捏著筷子的手指微微用力,面上却竭力保持平静,甚至带上一点不耐烦:“我买的。怎么了?”

“你买的?”赵庆达狐疑地上下打量她,“你买啥了?我看看。”

“麦乳精,红枣,糕点。我自己挣的钱,买点营养品补补身子,不行吗?”文晓晓抬起眼,

直视著他,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硬气,“赵庆达,我嫁给你两年,花你钱的时候少之又少,家里开销大多还是妈和大哥帮衬。现在我自个儿能挣工资了,我花我自己的钱,买点东西,还得跟你报备?你管得著吗?”

这番话,夹枪带棒,把赵庆达平日里那点自私和冷漠全抖落了出来。

赵庆达被噎得一愣,隨即恼羞成怒,尤其是在赵飞面前被自己一向沉默的妻子这么顶撞,脸顿时掛不住了。

“你他妈长本事了是吧?”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腾地站起来,“挣两个破钱不知道姓什么了?还敢跟我顶嘴?我看你是欠收拾!”说著,扬手就扇了过去。

文晓晓早有防备,猛地往后一躲,但脸颊还是被指尖扫到,火辣辣的。

她没哭也没求饶,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怒了,积压了太久的委屈和怨恨瞬间爆发:“你打!你除了会打女人还会干什么?赵庆达,你就是个混蛋!”

“我操你妈!”赵庆达被骂得眼睛通红,彻底失了理智,绕过桌子就要扑过去。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主屋的门被猛地踹开。

赵飞像一头髮怒的雄狮般冲了进来,脸色铁青,眼神骇人。

他刚才在屋里听得真切,看到赵庆达动手,血液瞬间衝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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