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剑霜寒平宿怨半池春水洗白莲(第20页)
听到苏云焦急的呼唤,柳舟月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
她用力抱紧苏云,仿佛要将他按进自己身体里,声音已经恢复了正常:“没事,师傅没事……徒儿身体好暖和,被徒儿这样拥抱着,还有什么能伤到师傅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身上的封印,和父亲有关?”苏云问。
“封阳禁制。”柳舟月抿紧嘴唇,最终吐出这一个词。
“在上官玉合怀着你的时候,苏青山暗中给你下了这个禁制,把你的体质和天赋封印了。如果我没看错,你应该是有传说中的剑胚体质。上一位拥有此体质的人,还是数千载前的剑祖秦唐,不借不藏,空证剑道一途,为后世一切剑修之师,最后剑开天门白日飞升。而你的剑胚体质,比起古籍中记载的剑祖秦唐,可能还要纯粹优越。”
“但你父亲给你种下了封阳禁制,让你天赋不显,修为进境缓慢,也压制你——”柳舟月有些羞涩地顿了顿,“压制你阳具成长发育。必须等你与女子交合,得到女子动情到彻底失控时花宫泄出的元阴中和,禁制才会逐渐瓦解。”
听了柳舟月的解释,苏云有些懵懂:“但父亲没有理由要害我啊?也许他并没有恶意,其实是为了我好,只是意外身故,所以没来得及交代——”
“意外身故?”柳舟月厌恶地咬紧了牙,“根本不是意外,他把所有人都骗了!你体内有他留下的神念,藏得太深我抓不住,但那神念灵动活泼,倘若主体真的已经魂飞魄散,神念绝不会是那种状态。”
“苏青山可能根本没死,只是演了一场假死好戏!就算真的肉身死了,也一定留有魂体存世,想复活随便夺个舍就行。若是不愿侵夺他人躯体,直接来找我,找上官、苏清漓、东方岚任意一人,用灵材炼制一具身躯,复生又有何难?为什么他要藏匿不出,假装他已经魂飞魄散?”
“那父亲他谋划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苏云不解地问。
“谁知道,肯定又是为了他的天下大事,为了他和许攸的‘大道之争’了。反正绝不会是为了你好,不然他欺骗我也罢了,为什么连上官玉合也要瞒着,还趁她怀孕时暗中做手脚?”
柳舟月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我早该看清楚,他就是这么个人!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他流泪了,以后随他去吧!”
如果在遇到徒儿之前,她知道了真相,前半生的意义和那么多的牺牲付出全部被彻头彻尾否定,或许她现在已经疯了吧……但在徒儿温暖的怀抱里,她只觉得之前的自己是多么可笑。
苏青山,我找到更珍惜我,更疼爱我,也更值得我不顾一切去爱的人了。
不管你对他有多少谋划,多少安排,我都不会允许你再肆意扰乱他的人生,把他当作你的棋子。
而假如你的目的,是我最不愿意设想的那种可能——在苏云身上留下神念和禁制,竟是为了未来夺舍他,假如你真的卑劣到这种难以置信的程度……我哪怕拼上这条性命,也会亲手送你入轮回!
“徒儿什么也不用担心,有师傅在呢。既然知道是封阳禁制,只要破除掉就没关系了。你先前与裴皖和上官同房,禁制应该已经破除了三分之一,现在又得了师傅元阴,破除进度大概已经有一半了。随着禁制逐步破除,徒儿的修炼天赋将逐渐显露,阳具也会……也会变得越来越厉害。”
声音有些发颤,柳舟月抚摸着苏云结实的脊背。
“被下了封阳禁制,徒儿阳具竟还能勃起七寸,还能射精,这已经不是天赋过人能形容的了。等禁制全部破除,恐怕徒儿想做多久就能做多久,想射多少次就能射多少次,阳精生生不息。到时候不知道师傅会被你欺负成什么样呢……”
“仅仅三场做爱,封阳禁制就解除了一半,看来很简单嘛。”苏云乐观地说,“师傅再帮帮忙,或许今晚就能……”
“笨蛋徒儿,以为元阴那么廉价吗?这可是女子最珍贵的宝物,都便宜你了。”
柳舟月敲了苏云脑袋,“师傅和你的娘亲与奶娘,都是修为深厚的女修,所以元阴才那么精纯。我虽然并非处子之身,但从未真正动情泻身,几十年里一直守着元阴未失。你的娘亲和奶娘应该也一样,所以第一次效果才那么好。往后你再和我们交合,就要靠细水长流,效果不可能立竿见影了。”
“那细水长流……需要多久呢?”苏云期期艾艾地问。
“哼哼,师傅是洞虚七境,又有九环玉壶名器,元阴可是很丰沛的呢。”柳舟月得意地说,亲昵地蹭着苏云的脸,“徒儿和师傅在一起,至多一两年就够啦。换作裴皖,就是日夜耕耘十年恐怕都不够呢。”
“那……娘亲呢?”
“上官玉合啊……她确实元阴可能更充沛些。”柳舟月不情愿地承认,“但她身为剑阁宗主,事务繁忙,又要端着人母的架子,肯定没法天天满足你吧?但师傅可以辞去国师之位,全心全意和徒儿腻在一起哦。无论什么姿势,什么花样,师傅都愿意尝试。”
说着,柳舟月腟腔紧了一紧,丰润嘴唇做出口形,用诱惑的低音说:“什,么,都,可,以,哦。”
“可是——”被九道肉环夹住肉棒,苏云一个哆嗦。
“横断之森深处,有一处禁地唤作拘龙山。师傅可以操控那里一座古代大阵调整时间流速,里面过去二十日,外面才过去一日。虽然大阵已经残破,如此操作,最多二十几日就会崩溃。但我们也可以在里面待上四百多天,昏天黑地做个够了。”
“期间徒儿阳具还会茁壮成长。不出几个月,就可以,就可以给师傅开宫了……”
仅仅是想到那样的画面,柳舟月就花心痉挛地一张,哆哆嗦嗦吐出大股阴精浇在龟帽上。
“到时候,徒儿可以顶进师傅的花房横冲直撞,把师傅身体最深处每个地方都欺负到。做累了,徒儿就在师傅怀里睡觉,龟头依然住在花房里,被热乎乎的爱液泡着保养。师傅呀,就按摩着花房,努力生成元阴,刚生成出来就被徒儿的龟头吸收掉,等徒儿醒了再继续做……”
“师傅,听我说。”苏云被柳舟月的话挑逗得全身发烫,但还是保持着理智,“我们没时间去拘龙山了,有件迫在眉睫的事我需要和师傅商量。”
他将苏清璃面临的危机原原本本告诉了柳舟月——祖父苏鼎身中煞毒,唯有欢喜寺拥有解药。
苏清漓孤身前往欢喜寺,为换取解药,即将被迫向那个老秃驴住持献出身体。
“竟有此事!苏宫主未免太过不智……”柳舟月说到一半,停下没再说下去。
她自己过去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只因为苏青山没有选择自己,便觉得世上再没有人值得去爱,索性自暴自弃,也不再珍惜自己的身体。
“让师傅想想……苏老将军中毒,主谋肯定是欢喜寺自己,真正目标多半其实是苏宫主本人。想解救苏宫主,只有两个办法。要么由大夏朝廷出面,向蛮族施压,迫使欢喜寺奉上解药放人。徒儿之前是在往京城走,莫非就是想请朝廷帮忙?那师傅这一周缠着徒儿,却是耽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