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剑霜寒平宿怨半池春水洗白莲(第13页)
靠谎言靠欺骗获得一段感情,最终只会伤害彼此,没有任何意义。
他永远不会对师傅说谎。
“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师傅。”他看着师傅的眼睛,严肃地道,“就在前几日,我和娘亲与奶娘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我也爱着她们,并不是只爱师傅一人。我做不到像父亲那样专一,或许我其实也并不如他正直,根本不是师傅心目中那个完美的身影。”
“师傅千万不用顾虑什么,无论如何我都会取来神龛。因为我想为师傅做些什么,不想看到师傅继续受折磨,不想松开师傅的手——”
柳舟月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用手指温柔地堵住苏云嘴唇。
“傻瓜,看你那么严肃的模样,我还吓了一挑,以为是什么事呢。”
“哼哼,那个骚媚剑仙,终于忍不住了吗?一点也不奇怪,不如说,她能忍到这个时候才叫我吃惊——啊,我明白了,是你一直在抗拒诱惑,拖到现在才让她得手,对不对?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吧。”
“至于你的奶娘,是裴皖对吗?上官的好姐妹,从小就被救下来跟了上官,主仆俩一个性子再正常不过了。毕竟我的好徒儿是这么优秀……”
“等一下!”苏云急了,努力维护娘亲和奶娘的名誉,“不是她们诱惑我,是我主动的!娘亲和奶娘是太溺爱我了,所以才——”
“好啦,不用急着替她们辩解。上官的潮汐体质,还有她对你抱着什么情愫,师傅我还是略知一二的。你好好回忆下,小时候她真的没有诱惑你,没有透露过那个意思吗?”
苏云呆了呆,不禁顺着柳舟月的话回忆起来。
昭安九年,剑阁近侍禀告娘亲他已满十岁,应自辟洞府,不再长居梧桐苑,娘亲一言否决。
昭安十一年,他初次使完娘亲教予的剑技,娘亲望着他在道场的模样,面上虽无任何表情,可那一晚娘亲睡得极甜,还在梦中说了句梦话,说他开始长得愈发像个男儿郎了。
昭安十二年,他夜习剑归,误闯澡房看见娘亲玉体,随后皖娘被惊呼扰来,把他按在澡盆中。
一番接触之后,娘亲没有动怒,仅仅恼羞点言下回不得再这般妄撞,只惜后来他还是不敢直入娘亲澡堂……
还有年十三,娘亲授他叶落萧寒,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后,曾在厢房内自渎。
他无意听见了,娘亲肯定也发现他了,然而停下了片刻又再继续,可他还是不敢冒犯。
还有今年元夕,湖中远渡,娘亲也是故意在床上换衣,春光乍泄……
时至行清祭祖,娘亲带他到父亲神龛前偷偷求了一签,见其签为上上后,娘亲大喜。
再回山后,娘亲把父亲留在梧桐苑中的一切物件,全数迁入剑墓。
又到乞巧,娘亲在他装睡的时候,偷偷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原来娘亲早就暗示了自己,只是羞于启齿,一直在等自己主动吗?
他真是个榆木脑袋,此前竟然一点也没有多想,若不是被那场噩梦点醒,还不知要让娘亲承受苦闷多久。
看到苏云脸色变得通红,柳舟月坏心眼地戳着他的脸:“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嗯,”苏云有些狼狈地转移了话题,“但是师傅真的不介意吗?我比父亲差得……”
“笨蛋,青山在这一点上,可远不如你有担当。”柳舟月目光微黯,“我在想,如果他当初有你一半勇气,或许上官也好,我也好,甚至东方岚和苏清璃也好……或许很多事都会不一样,所有悲剧都不会发生。”
她用力摇摇头,捧住苏云与苏青山肖似的脸,温柔地抚摸着,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
“苏云,我希望你明白,或许最初我对你抱有好感,是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青山的影子。但在我心中,你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现在更不是。”
“你就是你,是苏云,是我最爱的好徒儿。你不仅有你父亲所有一切让我爱慕的品质,更有太多他不具备的东西。所以我当初是怎么爱上你父亲的,现在就是怎么与你坠入爱河,爱得更深。”
说着说着,柳舟月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忽然捂住了脸:“呜,我在说什么呢,这不就和告白的怀春少女没有两样吗。师傅的威严要荡然无存了,徒儿快忘掉这些话——呀!”
苏云伸出胳膊,将柳舟月紧紧搂在怀中。
“师傅也永远是我最爱的师傅。在我面前,师傅不需要有任何隐藏,想严肃的时候就严肃,想撒娇的时候就撒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尽情释放本性就好。师傅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那……徒儿知道师傅现在想做什么吗?”柳舟月将脸埋在苏云颈间,玉指在他腰上画着圈。
“想做什么?”苏云升起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想着怎么狠狠榨干徒儿呀!”柳舟月像小恶魔一样危险地笑道,将苏云按倒在石台上,纤手摩挲着他胀鼓鼓的精囊,揉捏掂量,“和上官跟裴皖做完以后,徒儿这段时间积蓄的精液,都满满当当在里面装着吧?到底份量有多少呢……光是这样掂量好像测不准呀。”
“师傅——”苏云刚说了一句,就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倒吸口气。
师傅竟然,将他的精囊含进了口中!
“吸溜……这样就能真切感受到了。”两颗精囊被包裹在柳舟月的湿润温暖的口腔里,苏云能感到舌尖笨拙却温柔地扫过,将蛋皮上有些干燥的褶皱一一舔得化开,“啊,好让人安心的份量……精液就在里面晃动呢,还有精索在舌根下跳动的感觉……”
剧烈刺激下,苏云已经失去了对肉棒的控制,整根肉棒反而是跟着柳舟月吸吮精囊的节奏在激烈地前后摇摆,不停拍打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