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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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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梁家尚书府外,一辆并驾马车缓缓停下。

梁书意从车上下来,才站稳,对面长街忽传来一阵嘈乱,有人打马过街,往城门方向去。

她驻足片刻,“最近京中怎么这般不太平?”

丫鬟搀着她,提醒道:“小姐,咱们进府去吧,京中前几日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您万幸才没伤到,这个节骨眼上,咱们还是不要管别人,先顾好自己吧。”

梁书意点了下头,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她视线随着那些人远去,又收回来,忧心忡忡。

往府阶上了两步,她问一旁守门小厮:“父亲可回来了,此刻在府里吗?”

小厮摇摇头:“小姐,大人下朝后,派人来府里传话,要和朝中几位大人商议要事,晌午不回府。”

“这样吗?”梁书意轻声应道。

不知是否是错觉,这几日以来,梁书意总觉得要发生点什么。

父亲行为显异,每日回家愈发晚,不是愁容满面,就是整夜待在书房不知忙什么。京城看似恢复了平静,谁也说不清表面之下又藏匿着怎么样的暗流涌动。

梁书意蹙着眉心往院里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她想起昨夜去书房送参汤,父亲对着书案苦大仇深的模样,多问了几句,只得到一句模棱两可的回答。

书案上放着一沓信纸,光线不大亮,她没瞧到信上内容,难道是朝中出了事?

她心中盘算着近来听到的所有风吹草动,走到后院时,忽然调转脚步,往父亲的书房走去。

主院的下人们多数不用当值,院子里只有几个洒扫庭院的人在偷懒,见梁书意到来,个个忙起身相迎:“小姐来找大人吗?大人下朝未归,怕是让小姐白跑这一趟。”

梁书意隐下惴惴不安,轻言细语道:“昨夜我来这里,落了手帕在房中,进去找一下,你们忙,不用管我。”

下人们连连应着干活去了。梁书意朝自己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心思玲珑,立刻会意,站在门口望风。

书房里空无一人,案桌上也都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梁书意立在房中犯了难,良心被巨大的羞愧谴责着。

她怎么能疑心亲父,做这等大不肖之事。梁书意面色羞红,可脚步却不肯有半分挪动的迹象,目光也一寸寸在案桌后的书架上扫视起来。

各类古籍、文书整齐排列,并未见到任何有关昨日在桌上看到信纸模样的东西。

“难道是我想错了?”她咬了咬唇,依旧没离开,兀自朝里侧走去,顺着书架第一个格子翻找起来。

外头下人们扫地擦窗的窸窣声不断传入耳中,偶尔夹杂着几道说话声,梁书意动作又快又轻,翻到最后,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奇怪,难道真是我想错了?”她盯着一面满满当当的书架,陷入沉思。片刻后抬起脚步,欲要离开。

脚下一松,不知踩到什么,梁书意忙松开脚,只见原本踏足的位置上竟是一块松动的暗格挡板。

那板子没经住她那一脚,竟露出些缝隙来。

梁书意俯身将挡板取下,里头是一只不算很大的木匣子,匣子没上锁,她很轻易就打开了。

果然是她昨晚在书案上看到的那沓东西。

梁书意快速翻阅起来,信上内容大同小异,不外乎是父亲和朝中同僚往来的各种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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