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王宫的三美齐飞庆氏王朝的乱伦盛宴(第14页)
而祈皇朝亦是大喜,知道自己这皇后娘亲对于自己还是有几分感情的,可心下却又有些疑虑这究竟是亲情,还是对于那龙渊老鬼扭曲后的情感……但至少可以肯定的是,娘亲虽然脸上的表情依旧冷漠哀羞,面对自己的目光躲躲闪闪,但已经是认命了,不再反抗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可以更加放肆地施为!
再加上外面的人本就知道自己脾性,如今将这冷艳娘亲肏的更大声、更放荡,倒也如了她和他两人的意!
我就是“逼宫”了,又怎么着?
祈皇朝恨不得龙渊自己就在这里看着,看看他曾经费尽心力才搞到的纪氏绝女是如何在自己胯下一边扭腰撅臀,摆出淫荡又屈辱的姿势迎合自己,一边放声浪啼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如何给自己带了绿帽的。
这种复仇成功的爽意畅快当真让祈皇朝欲罢不能。
不过这淫邪乱伦的光景却并未落幕,祈皇朝骑在胯下神女挺翘的屁股蛋子上,一边将身子微微压下一点,让纪清月不得不跟着撅起雪臀,让两条皓白挺紧的长腿也缠住自己腰身,以此来减轻一点压力,一边又把脑袋再次埋没在两只高耸饱满之中,尽情品尝着这上代圣女、当今皇后的嫣红傲梅,也就可惜现在她已没了乳汁,否则祈皇朝定然是要一尝小时滋味。
唇齿撕咬、粉舌含舔,销魂的滋味几乎要盖过纪清月脑袋中的理性,让她真个被祈皇朝这根硕大的肉屌给征服了一样,在他腰身的挺动、肏干下被迫地摇晃着腻滑弹嫩的臀瓣,不盈一握的蛮腰也被撞得来回轻颤,这般娇躯似山峦起伏,也让她檀口中的娇啼越发高昂尖锐,而胸前那两只正被自己儿子含住的坚挺美乳也愈发饱胀起来,却并不随着交媾的节奏而上下晃动,而是被祈皇朝咬在嘴中固定,每一次吮吸都似要将纪清月灵魂都给吸出来般,惹得美人玉体紧绷伸直,雪腿也夹得越来越紧。
“哈啊……”
又是一股浪水泄出,纪清月在祈皇朝如此亵玩之中已是不知不觉间又高潮了一次,浑身媚肉颤抖,自冷白的冰莹肌肤下透出一层淡淡魅惑的酡红,再看压在自己身上宛若野兽一样疯狂耸臀顶胯的祈皇朝却不见半点疲惫,放过了美人胸前双乳后又极尽手段地在她娇躯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无论是她精致性感的锁骨,亦或是双峰下平坦结实的小腹,都满是他的牙印和唇印,那一对诱人饱满更不必多说,早已是被舔的满是粘稠散着热气的唾液。
不过也得亏这一波淫水倾泻,多少是缓和了一些情欲,让纪清月理智恢复了不少,否则再如之前那样被肏的动情娇喘,毫不知耻地和自己儿子抵死缠绵,只怕是会羞的纪清月抬起玉手遮住眉眼,俏脸羞红地不想让祈皇朝看到她这一副未被其他人看见的娇媚屈服模样。
却也正是因为纪清月不再像刚才那样动情,似又恢复了此前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祈皇朝这一次无论如何向前冲刺,或用手指亵玩、大嘴含吮,都无法再让纪清月像刚才那般放肆浪吟娇啼,最多只从喉中轻哼出声,此般沉默当然让他极为不满,也是冷哼一声,暴力冲刺了数百下之后,在这样男上女下的传统姿势中缴械射精。
一股股浓稠精液再度装满美人花宫,祈皇朝丝毫不担心这样是否会让纪清月怀孕,给自己生个弟弟或妹妹出来,倒不如说,祈皇朝还真想着有这种可能。
射精完毕,随着腰间紧夹的那股力道也陡然一松,纪清月瘫着两条修长洁白的玉腿仰卧在寒玉砖阶上,粉胯大张着露出已经被男人阴毛和臀胯撞击得微微红肿的白虎阴阜,那两瓣湿腻肥嫩的蜜唇都跟着微微外翻、露出一点内里嫣粉的穴肉,却并不见半点精浆流出,只自里向外淌出一道道汨汨透明的清溪涓流……
这一番景色竟然不像是被凌辱强奸,却也有一种别样的散乱之美,若非那美人小腹已经被精液涨的隆起,好似怀胎三月般鼓起山包,否则祈皇朝看着这艳母美后臀心间袒露蜜穴又不泄半点白浊的春景,也是要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射出去的。
不过此情此景,更让祈皇朝觉得刺激,不禁又开口嘲讽道:
“好娘亲,看看你这骚骚样子,恐怕当年你带着你的师姐献身龙渊,只怕是心里暗中窃喜吧?”
“如今被孤再射个满怀,可是有为孤生个妹妹一并服侍的想法?”
祈皇朝的话在纪清月耳边盘旋,亦是惹得她一双美眸闪过一丝冷然,旋即努力抬起螓首,看到了自己小腹隆起的模样。
绝……绝不能让这不孝子如愿以偿……
贝齿轻轻咬住粉唇,纪清月素手都有些颤抖无力,却还是在祈皇朝的注视下将其放在了小腹上,旋即一点玄功运起,美人使力压住自己原本应该平坦幽柔的小腹,却发现怎么也按不下去。
竟,竟然虚弱至此?
祈皇朝却见怪不怪,像是突然发了善心,又问道:“娘亲,可是需要皇儿帮助?”
说罢,也不等纪清月应答,他径直低下身子,也跟着将大手覆在了这艳后纤秀的巧手上,唇角咧出一个放肆的淫笑。
“皇儿也不忍心母后受苦,毕竟这春宵夜短,一刻千金,若是为了这档子事儿而打扰了我们叙叙旧情,多不好。”
“所以还是让皇儿来帮娘亲将这满肚稠精暂时排掉,之后我再给娘亲灌满不迟!”
一股力道猛然下压,旋即一股不知该说是痛还是说快乐触感猛然席卷纪清月全身,让她无法自持地绷紧了全身,想要抵御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然而精液似泄洪般冲刷过她紧窄湿热的膣道、划过光洁白皙的耻丘,带来形似排泄般畅快的舒爽时,她竟是没能忍住已经压抑在喉中许久的长吟,在花唇肥鲍向外一串串飙射出滚烫浓精中失态尖叫。
“嗯啊啊啊!!”
俏脸刚刚朝天仰去,随后又跟着下落,将那张被细汗沁满、沾着霜发鬓丝的清美小脸给朝向冷宫里处,纪清月此刻已是满面春红,双颊粉晕悠然,布满晚霞,一双薰紫秋眸含水欲滴,珠泪也不知是因为快美过于激烈而垂落,还是因为今夜这乱伦一事对她刺激太多而滑下,只是兀自在美人脸庞留下痕迹,精致琼鼻气息紊乱,带着锁骨下一对傲挺双峰急急起伏,细腰下那轰然泄出一大滩白浊浓精的蛤口玉蚌也是狼藉一片,剩下两条纤长秀气的光滑玉腿还不听使唤地痉挛抽搐,将从蜜穴甬道喷出来的淫水、白浆给糊地满臀满胯都是,更有不少粘在了白嫩的腿根处,让她整具冰清玉洁的身子都显得无比淫糜……
祈皇朝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母后娘亲在自己面前又一次泄到潮喷,嘴角再次扬起一抹笑。
“不错,不错……不过娘亲如此浪费皇儿的精力,孤也是颇为不舍,但考虑到这些东西已经落在了地上,也只能就此浪费。”
“但,皇儿这胯下还有些许,那就将这些给娘亲好生品味一下吧。”
弯下身子,极尽欺辱地用手扶着胯下那根挺拔的肉龙朝着纪清月小嘴儿中塞去,那股炙热和腥臭不禁让身着凰裙的清冷神女都抬起素手想要将它拨到一旁,可这样的抵抗只会激起祈皇朝的凶性,命令道:“给孤含着!”
陡然发怒的语调让纪清月瞬间愣住,看着面前这根肮脏污秽的丑陋东西发愣,忽而回忆起最开始自己和师姐走入龙渊宫殿时,她也是这样不情不愿……
只是现在两人天隔一方,只剩她一人面对自己与龙渊诞下的子嗣,又回到了形似当初的那般场景。
“怎么,母后不愿?”祈皇朝眼中冷然,双手忽而掌住了纪清月美丽的螓首,就将她这霜冷绝美的玉魇朝着自己的胯下按去,“再怎么不愿,母后也必须得做!”
“凭什么龙渊做的,孤就做不得?”
“这不是娘亲你想要的正大光明吗?”
声声怒吼惊走殿外栖息飞鸟,也惹得这孤静冷宫越发死寂,纪清月还沉浸在刚才祈皇朝的话语之中,不知不觉间便又从眼角滑下两行清泪,旋即又抬起那双充斥着哀愁苦楚的淡紫妙眸,看向那根已经触到她鼻尖的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