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势重(第1页)
陈蕴如此石破天惊的言论一出来,别说周砚辞了,就连被皇后指派过来照看的嬷嬷都瞪大了眼睛。
周砚辞一时间哑口无言,脸色可谓精彩纷呈。
陈蕴懒洋洋道:“不愿意就滚吧,少装模做样了。”
“我……”周砚辞支支吾吾的,终究没说出一句愿意来,只叹了口气道,“郡主实在是个妙人,那就祝郡主早日得偿所愿吧。”
说罢拱拱手走了,像是生怕多呆一秒就染上什么疾病一样。
不多时,皇后要回长乐宫,陈蕴麻溜跟上,途经御花园时,见人少了,皇后就等不及道:“我方才瞧见周侍郎同你说话,你觉得他如何?”
“不怎么样,我随便逗一逗便吓跑了。”陈蕴淡淡道。
皇后松了口气:“那便好。”
陈蕴:“?”
怎么回事?她姑母难道不是迫不及待要把她嫁出去的吗?
她这么想着,委婉地问了下。
皇后叹气,低声道:“还不是因为陛下……虽然陛下未曾明说,可本宫看得出来他不喜欢这个人。”
“先帝在时他便是进士,在翰林院磨练了几年,本应顺理成章进内阁的,不知何故被陛下扔到了礼部混个闲差,礼部尚书致世后,按理来说以他的资历足够接任了,可陛下宁愿从户部调一个过来,也不肯用他。”
陈蕴是知道这件事的,原书中写因为周砚辞是沈衔川的学生,甚至差点与沈家结亲,因而一直不受重用。
这也是他在原书中投奔男主阵营的原因。
至于这是不是真相,陈蕴持怀疑态度,她总觉得周砚辞心狠手辣和善于伪装的性格,应该不至于让数年前那点微末的师生情耽误自己一生的仕途才对。
因此她好奇地追问了下皇后。
皇后摇头:“本宫也不清楚,总之陛下不喜欢的人,你要躲远一点。”
陈蕴又笑了,挽着皇后的胳膊,凑近了小声道:“没想到姑母虽身在后宫,对于前朝的事也是心中有数的嘛。”
“前朝后宫本就一体,我若是丝毫不知,这些年早不知道死多少次了。”皇后感慨道。
随后又道:“话说远了,本宫还要问你,除了周侍郎,可有你能看上眼的人?”
“没有。”陈蕴理直气壮道。
皇后用食指点了点陈蕴的额头:“你啊!成心气我。”
陈蕴继续抱着姑母的手臂撒娇,央求着她答应放自己出宫。
“姑母,你看我都听您的话,在宫中住了这么久了是不是?那缘分没到,急也急不来嘛!”
“您让我出去,说不定改天我自己就遇见了喜欢的呢?”
皇后被她缠得脑仁疼,叹气道:“要出宫也得明日,今天太晚了,先休息吧。”
“好,听您的。”
陈蕴如愿以偿,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她带着轻松愉悦的笑行至长乐宫门口,却意想不到地见到了琉璃。
对方像是等不及她过去般,飞快地跑过来,匆匆向皇后行过礼,急切道:“郡主,出事了。”
陈蕴目光一沉,她命琉璃盯着春风阁来着,这个时间进宫,十有八九是沈青樾那边出事了。
陈蕴将琉璃拉到一边,简短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