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第1页)
担心沈青阑再反抗,谢长襄掐了个诀,让自己暂时变成了秦子凛的样子。
沈青阑一看到秦子凛,反抗的动作瞬间就没那么大了,甚至还主动去吻他。
谢长襄心中酸涩,但还是回吻了过去。
其实,他不愿意这样骗对方。
因为他是谢长襄,是秦子凛,也是沈青阑腹中孩子的父亲。
明明是同一个人,但在两个人化为一人前,他谢长襄不知道为什么,会嫉妒另一个自己,嫉妒为什么他更早认识沈青阑,陪沈青阑更久,可沈青阑却不喜欢他。
谢长襄之所以会想和秦子凛化为一人,就是他疯狂地想成为秦子凛。
他甚至想好,他要变成秦子凛的样子,然后骗沈青阑方才只是个梦,甚至还再用弄一个分身去扮演谢长襄,而自己就可以以秦子凛的样子,继续留在沈青阑身边。
和秦子凛合二为一,谢长襄自然知道沈青阑这是发情了。
但考虑沈青阑才怀了两个月,谢长襄担心会弄伤他,没有积极地回应对方的热情,也根本不敢用什么过分的花招,每一次都轻柔,只是浅浅慢慢地。
沈青阑刚开始还有些闹,身体扭来扭去,特别不安分,迷糊地说:“好涨…这儿好…啊……”甚至直接自己用手去揉捏,捏得颇为用力,很快就通红起来。
可他还觉不够,甚至哭闹着,嘴里糊涂地说:“好涨…呜呜好难受……有东西流出来了……”
才怀孕两个多月,哪里会有东西流出来,谢长襄无奈地想。
但他还是怕沈青阑这么粗暴会弄伤自己,只好俯下身,含住,并企图让沈青阑舒服一点。
才几下,就很明显感受到身下的沈青阑安分了许多,一边后脑勺被捧着往下压,一边听沈青阑嘟囔:“你吸…吸…里、里面好像…了呜呜……”
沈青阑不知道自己这番话有多么刺激谢长襄,恨不得做点什么,好让他没力气再说这样的荤话了。
以前,沈青阑就爱在床上说荤话,尤其是整个人在他怀里东倒西歪,意识模糊的时候,谢长襄每次听,都会羞恼于他这是哪里听来的淫。词,自己从没教过他这些,也不知他哪里学来的,实在太不像话。
沈青阑已经两眼泪汪汪,眼睛半眯着,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谢长襄担心总一个姿势会让沈青阑疲软难受,他先自己侧睡,然后扶起沈青阑一条腿。
沈青阑差点侧着倒下,幸好被谢长襄从后面扶住了腰,可侧躺没有着力点,只好反手去抓谢长襄的手臂。
谢长襄只好一手抬腿,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身下,搂着他的腰,不一会儿,两只手都给抓了好些指甲痕来。
两人差不多同时,顾及对方怀着孕,而且月份尚浅,即便方才事出有因,可这般胡闹已经过分,谢长襄不敢再留下什么,可刚要离开,沈青阑却不抓着他,不肯他走,谢长襄没办法,只能就这样从身后,搂着沈青阑微颤的身体。
待结束,沈青阑似乎给累得睡着了,谢长襄担心沈青阑着凉,还给他盖好褥子。
谢长襄坐起身,刚想去理沈青阑有些乱的乌发,没想左手被对方被褥下的手紧紧牵住。
谢长襄想抽出来,但一眼就看到了沈青阑伶仃手腕上那朱红色玉镯。
谢长襄一怔,他不记得沈青阑有过这样的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