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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转(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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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还没开始呢你往哪里摸。”我慌忙制止她欲意向下的手,轻微一动,脖间的铃铛就清脆作响,她从一开始就给我套上了,调侃说粉色和银质金属的配色特别适合甜甜的甜甜。

她没我那么强势,也没我那么信心十足,让停下就停下了,把乱七八糟的玩具拂到一旁倾倒在我身上,“我用不好,也不想戴这个可以吗?”她拿着一盒指套。

“当然可以,你想怎样都可以。”我跟她玩笑,“不过姐姐再不开始我就冻感冒了。”我如沙滩上的比基尼女郎,久久等待专属于自己的阳光女神惠顾。

她抱歉地笑着吻我,稍微一拽牵引带,我的脖子便联动地叮当悦耳。她警告我双手必须放在枕头两侧不能碰她,抱也不行。我委屈巴巴但听话,尽情享受她的温柔和一点小霸道。

她的吻延续一贯的细碎,而今天多了些攻击性,偶尔会吸疼我,然后留下或深或浅的不规则图形。我对她的触碰逐渐敏感起来,舌尖指尖略过的地方感受无限放大,被她嘲笑起了鸡皮疙瘩。

“你连大腿内侧都没什么赘肉,身材真好。”她掐了又摸,“哎呀,都流到床单……”那支额外赠送的不明液体随着话音被抛出去,离垃圾桶三不沾。

我笑她准度不够,她不服,“这里准不就行了?”

突然的侵略使我下意识抓她手腕,她勒令我放回枕头两侧,我被她弄得呼吸不稳。她就那么看着我一毫一寸前进,我的所有感官都被提到一个新的高度,心肌、神经、手指头都如章鱼般蜷缩得很紧很紧。然后我在这层高度发现了紧张而兴奋的卢笙,同样蜷缩的人,不敢大肆动作,却也学习能力很强地知道试不同位置看我的表情反应。

“苏卿宇,以后有需要你可以告诉我,我懂了。”

我内心抗议她的戛然而止,有些气喘,“倒也,倒也没那么需要。诶,你干嘛!”

她忽然含了手指头,她在尝我的味道!我皱起眉头扯她手,“别往嘴里放,坐了大半天飞机没洗澡。”

“我值一整天班半夜你都能把我拎到厕所里吃掉,我怎么不能啊,就往嘴里放。”她亲亲这儿吻吻那儿,小孩似的耍赖,“就往嘴里放。”她滑到下游像条灵活的小鱼尽情戏水,舌头也是。

我撑着竹筏看潋滟的水流里鱼儿成群,它们追随着我丝滑荡漾,不时跃动溅我满身清凉,不时游出很远为我引航。前方一个小陡坡使水波变湍急,竹筏顺势而落拍击水面,我的心旋即也漏掉一拍。

“卢笙。”我听不出自己嗓子是不是哑了,叫了几次她才爬上来凑近我唇边。

“我,我能抱你吻你吗?”

她顿了一下,看我苦苦揪着枕头挣扎的手,嘴角弯到耳根,“可以呀,傻子,当然可以。”她比我主动,如那捧碧波灌入我的口腔和怀抱。

嘴里有小溪的灵动,大海的咸涩,江河的奔涌,我溺死在无孔不入的卢笙手里。

她欲又向下,我将她止住,拎起两指虚脱地挤出气声,“用这俩。”

她不听指挥叛逆地扬扬头,“我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吗?”

我无话可说,怎么不可以呢我的小祖宗。有想法的卢笙让我觉得她更加可爱,因为是花了心思的,再加上点儿生疏。她并不得寸进尺,享用够了便依我的建议去做。我教她可以再快一点,她反倒要我自给自足。

认真的玩笑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点意思,我想笑却顾不上笑,所有气道都在为掠夺更多氧气让路。

我发现卢笙在扮猪吃老虎,她根本不累,根本能找到敌方薄弱点,根本在欣赏小狗被挑逗后翻着肚皮的羞红。铃铛声有节奏响起,仿佛一场跳脱的梦,我又置身于冰天雪地,有圣诞老人驾着麋鹿雪橇从头顶经过,恩赐般为我抛下礼物。

流星雨划破天际,时空变幻,面前一片明亮晃得刺眼,我知道那是我的太阳女神降临了。阳光穿透身体,瞬间松懈的神经被暖意浸泡。我舒服得像在竹筏上打了个盹,睁眼仍是青山环抱、鸢飞鱼跃,还有美人在耳鬓厮磨。

“苏卿宇,我发现……”她的呼吸不比我稳多少,笑意明显,大概要表白爱我之类的话,“我发现,你好像挺好玩的。”

“好……好玩?你给我下来。”

她不听话,“下次我们抽签把,不许你独断专权。”

“当然谁劲儿大谁说了算……嘶……”我忽略了她还没抽出来,“别动,不要了。”

“什么不要了?”

“手,停下。”

“哦,你也知道不要是停下来的意思啊,哪次听我的停下来了?”她视线一扫,开始调教我,“手,自己摆正位置,腿,什么角度,我刚才提没提要求。”

“太阳都快下山了,你不带我去吃海鲜啦。”

“说实话,不太想去。”她煞有介事地摩挲着指腹,“已经尝到鲜了,还有什么能惊艳过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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