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第1页)
香奈惠叫了一声你的名字。
“嗯?”你不明所以地回首,“香奈惠小姐?”
她笑得很友善:“刚刚我就想问了,你的生日是八月十五吗?”
“猜对了,很明显吗?”
“只要看到了这个名字,都能猜出来吧。”
“是这样,”你不禁也笑了,“我是晚上出生的,妈妈说生完我从窗户望出去,天上的月亮圆圆的,就给我取了这个名字。”
你说的是穿越前的妈妈,操心你的成绩、培养你、高压控制你、对你寄予厚望的妈妈。
这段回忆可能有点久远,你没有留意自己自己愣了一会儿,直到香奈惠在眼前挥手。
“在想什么?”
来不及回答,和子扑了过来:“那不是很快就到你的生日了吗?一起来庆祝吧!”
你把她从身上薅下来:“八月十五都是和家人过的吧。”
“那也可以庆祝啊,一天那么长,总有时间。”
文子也加入劝说的队伍:“来嘛来嘛,叫你出来一次可真不容易,上回阳光那么好,我们去郊游玩得多开心,就你不来。”
你一个头两个大:“我不是工作忙吗,那,看情况,有空的话……”
是阴天的话。你在心里改正。
香奈惠保持微笑。这两个人总在你的身边。
实弥讲的那个“故事”她也有所耳闻,前下弦之一姑获鸟,用扭曲的母爱操控抓来的孩子,鬼杀队来斩鬼时,那些可怜的孩子奋不顾身挡在“母亲”前面,一名队员因此丧命。她绝不能让类似的事再次上演。
“你们是姐妹吗?”香奈惠不动声色地插入你们的对话。
“是呀,”文子大大咧咧地揽过和子,“猜猜我们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虽然看起来很难,但我可以肯定文子你是妹妹呢。”
“厉害,”你夸她,“我就没猜对,这里没几个人能猜对。”
文子摸摸姐姐的头发:“没办法嘛,身为姐姐还没有妹妹高,太逊了。”
和子气得反摸回去,一会儿两个人的头发就都乱糟糟的了。
你不得不出面拉架,一左一右把两个人分开,香奈惠也帮忙,把和子哄到了一边。
“你们的关系真好。”她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客观陈述,“她们很听你的。”
“那当然了,”提起这个你就骄傲,“我是姐妹俩的老师,辅导她们进了东京女子高等师范学校。”
两个女大学生诶,还是二十世纪初的女大学生,你能吹到下辈子。变吸血鬼后你不可能拿到什么正经学历了,但你可以帮别人拿到呀,这可太有成就感了!
和子扳回一城:“我入学分数比她高,这是身为姐姐应该的。”
两个人又闹在一块了,你笑着摇头。
旁边几个座位都空了,只留下香奈惠。
她又叫了一声你的名字。
“可以和你讨论一些比较深的话题吗,”她问,“可能会有些冒犯,我担心……”
“不会的,这里可以畅所欲言,我们组织文学社的目的就在此。”你指着自己的胸牌,上面的花体字“盐与光”闪闪发亮。
“它的意思是‘我们是世上的盐,世上的光’,盐若失了味就不能再咸,点灯要放在台上,照在人前,照亮一家的人,让人们看到你的好行为。所以,任何真诚的对话我们都欢迎,有深度的就更棒了。”*
你趁机给她推销自家的杂志和文学社:“我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基于同样的理念聚在一起的,香奈惠小姐有兴趣看我们的文章吗?里面最纯正的‘盐与光’精神。话说,这个名字还是我取的呢,我可是资深成员,可以介绍你正式入社——不信你问社长。”
“你信基督教?”
“啊,这个倒没有。我是是唯物主义无神论者。”
听到你的声音,桌子对面的幸勇先生回头笑笑,冲你们招手,然后手握成拳头拍拍胸口,意思是他可以用自己的信用给你担保,旁边的一诚先生也做出相同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