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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明明所有的重伤均已恢复、却不知为何还在发狂大笑的多弗朗明哥交给藤虎一笑之后，艾斯还是有些心神不宁。

藤虎一笑对他和萨博道了谢。

萨博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藤虎那声谢：“好不容易抓住了，请严加看守，不要让所有人的心血白费。”

“所有人”三个字被他咬得很重。一旁的多弗朗明哥似乎听懂了，看向萨博时目光有些莫测，笑意倒是微微收敛了。

藤虎一笑看了一眼忽然安静下来的多弗朗明哥，下意识觉得萨博这话有异，但还未及询问，面前那二人已经转身走了。

有下属心有不甘地上前建议：“大将！我们不去抓人吗？就算不动那个革命军，可那个海贼王之子……”

藤虎望着艾斯渐行渐远的背影，末了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怎么，还在想那位女巫小姐的事吗？”

走出一段后萨博拍了拍艾斯的肩膀，“不过，我真没想到还能有和你并肩一块儿走的一天。”

艾斯被他这一拍竟也有些失神：“……是啊，这里的事情总算都结束了。回头叫上佐助一起好好聊聊，咱们三个得有十二年没见了！”

*

那兄弟俩往回走的时候，洛卡已经被克尔拉安置到了王宫偏厅的沙发上。

罗尚能行动，自己坐在另一张相邻的沙发上，还是很疑惑地盯着洛卡瞧：她昏迷的原因他一直没找到。吐血看似挺严重的，但他刚才用能力略微探了探，心肝脾肾都未见异常，果然还是魔力反噬的缘故吗？

他这头静悄悄的，另一头佐助和克尔拉之间也没什么话。

佐助与克尔拉之间并不熟悉，唯一能给二人做个介绍活络一下气氛的洛卡偏偏还昏过去了。原本佐助给自己安排的也并不是留守王宫看着克尔拉不让她偷人这个任务——当时艾斯本想留下来，但他看了昏迷的洛卡许久，忽然垂头丧气地站起：“我和萨博带着人去找海军，佐助你留下来等我们吧。”

事情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定了。

他看了平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洛卡半晌，冷不丁说道：“演技倒是不错，但你总这么躺着不嫌累吗？”

正给洛卡找毯子的克尔拉闻言愣了愣，几步跑回来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洛卡，下一秒果然惊讶地看到洛卡睁开双眼，直挺挺从沙发上坐起，伸手抹了一把还挂在唇边的血，抬头白了佐助一眼：“干嘛？我多躺一会儿也碍着你了？”

克尔拉手里的毯子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洛、洛卡你没事吗？”

这反应倒是在罗的预料之中：“……所以，刚才的吐血也是装的？”

洛卡点头：“假血，用魔药调的。”

果然如此。一直没诊出具体病因的罗医生终于释然了。

克尔拉脸上一点儿不见被骗的恼怒，反而兴奋地凑到洛卡跟前：“魔药真的好万能啊！你那个假血能不能也给我弄一点？我打架的时候忽悠一下敌人。”

刚才骗了克尔拉这么久，洛卡心中难免有些惭愧。她从储物球中拿出一瓶魔药来递给克尔拉，细心叮嘱道：“用的时候喝一口含进嘴里直接吐出来就行；不小心喝进去了也没关系，这只不过是普通的补药。”

“补药？补什么的？”克尔拉有些好奇。

“补什么的都有，你手里这款是补气血的。”洛卡解释道，“如果你要补眼睛的、补脑的、补钙的，我这里都有，都是用上好的药材炼制而成……”

佐助在一旁好心地补充：“其中有刚死三天的新鲜尸体的大脑和手指。”

克尔拉惊呼：“刚死三天的什么？”

洛卡抬头既惊且怒地瞪了佐助一眼。

罗对此倒是很有兴趣：“尸体怎会有如此妙用？洛卡小姐是怎么研究的？”

洛卡就此与罗这位专业医生展开了好一番讨论，萨博却挑在这个时候从窗外蹦了进来：“……咦？洛卡小姐，你醒了啊？”

当时她吐出一口血就晕了过去，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艾斯要跟他出去时他心里还犯了嘀咕：艾斯难道就不担心这位女巫吗？

结果艾斯一路上心事重重，不时唉声叹气。终于一路熬回了王宫，艾斯变作一股旋风将他托至王宫高地的窗前，一进来就看到洛卡已经醒转，正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地同那位受伤的医生讨论一些类似在不用福尔马林的情况下如何保存尸体之类的问题。

见到萨博，厅内几人俱是一愣，洛卡嘴角甚至还挂着一抹没擦干净的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