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3页)
话音,他身后的兵士们,也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兵器。
第116章“楚修是现代人?”
楚修连破七城,兵临皇城城下。
——
两军对峙。这一日没有下雪。
春信至,桃花开。
粉雪堆枝,香风拂面,
一眼望去,便是半溪云色,满目温柔。
萧忻依已经被连日来的失败打击的眼下乌青。
墨色染透的加急战报,一封接一封被亲兵抖着手呈到案上,锦盒封漆裂了,火漆印被汗湿得模糊,连带着那些字,都像是浸了血。
将军端坐帅帐正中,玄色战袍上的金线已被灯火烧得发暗,目光落在摊开的第一封战报上。墨迹洇开,像是在宣纸上晕开的一滩血。他没说话,只是抬手,将那页纸推到一旁。
第二封。
第三封,第四封……案上的纸越堆越高,每一页都写着败绩,写着折损,写着“求援”。亲兵垂着头,大气不敢出,只听见将军的呼吸声,沉得像擂鼓,一声,又一声,敲在人的心上。
烛火噼啪一响,爆出个灯花。将军终于动了,他伸手,将那叠战报拢到一起,指尖拂过那些触目惊心的字眼,眼底翻涌着怒和痛,是压到极致的隐忍,他忽然抬手,将整叠战报按在案上,指骨泛白,哑声吩咐:“备马,我去前营。”
春天的桃花,也不美了。
这些天居然一场胜仗都没有。
兵力折损了大半。
楚军却如流水,滔滔不绝。
楚修玄色骑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挺拔身段,他立在汗血宝马上,腰间玉带束得紧实,墨色披风被风卷得猎猎作响。剑眉斜飞入鬓,眼底沉敛着几分久经沙场的冷冽,只微微抬眸,便似有千军万马的气势凝在眉宇间。
缰绳松松握在掌心,胯下骏马不安地刨着蹄子,他却稳如松岳,连衣摆上绣的金线麒麟,都在日光里泛着凛凛的光。
江南玉骑了一匹雪蹄乌骓马,冷静又威严地在他的身边。这一路来有他的计谋,也有楚修的计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萧忻依,你束手就擒,饶你大军不死!不然你屠我城池,我必报之!!!”楚帝怒斥道。
江帝也说道:“犯我大昼者,虽远必诛!”
萧忻依嗤笑一声:“你们也高兴得太早了吧。”萧忻依也红了眼,他已经兵马不多了。
“楚修,你还认得这个人吗?”
两个亲兵一左一右,铁钳似的手扣着女子的胳膊,粗手粗脚地扭着女子的胳膊,麻绳深深勒进腕间的皮肉,渗出血丝她身上的素色衣裳早被扯得歪斜,几缕青丝黏在颊边。
步子被拽得踉跄,纤细的脚踝在罗袜里隐隐泛红,每走一步,都似要耗尽全身力气。她垂着眼,长长的睫羽颤得厉害,唇瓣咬得发白,却连一声低呼都不曾溢出,唯有被攥紧的指尖,掐出了深深的红痕。
楚修一见到那人,立马握紧了腰间的剑,脸色阴沉。
他骑在马上,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漫天飞落的桃花冻住。剑眉狠狠拧着,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戾气,唇线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下颌的青筋隐隐跳动。方才还带着三分威仪的面庞,此刻沉得像淬了冰的玄铁,连投在地上的影子,都透着几分慑人的寒意。
指节泛着青黑,连呼吸都带着沉沉的怒意,吓得身旁的亲兵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是白月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