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七章 用其他东西换命(第1页)
“不过……”许元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既然成了大唐的臣子,那就得守大唐的规矩。”“本侯在龟兹做了什么,想必各位这一路上也都听说了吧?”咯噔!所有国王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龟兹做了什么?分田!把贵族老爷们的地,分给那些泥腿子!那是挖他们的根啊!“侯……侯爷……”疏勒国王咽了一口唾沫,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声音干涩:“您的意思是……我们也要……”“没错。”许元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推行新律,丈量土地,清点人口。”“所有耕地,按户分给百姓。每户二十五亩至三十亩,永业田五亩。以前的苛捐杂税,全部废除,只收三成国税。”“这件事,在整个西域三十六国,必须无条件执行!”轰!仿佛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众国王脸色煞白,你看我,我看你,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这就是要了他们的命啊!他们这些国王靠什么统治?靠的就是土地和奴隶!若是地都分了,奴隶都成了自由民,那他们还算什么国王?不过是个空架子罢了!“侯爷!这……这万万不可啊!”于阗王再也顾不得恐惧,扑通一声又跪下了,哭丧着脸喊道:“西域情况特殊,百姓愚昧,若是骤然分田,恐怕会引起大乱啊!”“是啊侯爷!那些贵族豪强手里都有私兵,若是动了他们的地,他们肯定会造反的!”“侯爷三思啊!这这是动摇国本啊!”一时间,大堂里哀鸿遍野。他们不敢直接拒绝许元,只能搬出各种理由推脱。“造反?”许元笑了。那笑容灿烂无比,却让人遍体生寒。“本侯这一路走来,杀的人也不算少了。”“连吐蕃十万铁骑我都灭了,连大食人的精锐我都宰了,你们觉得……”他缓缓站起身,手掌按在横刀的刀柄上,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十足:“本侯会怕几个西域的土财主造反?”“谁敢反,让他来试一试。”“本侯正愁手底下的刀不够快,拿几颗脑袋来磨一磨,也不是不行。”死寂。绝对的死寂。刚才还叫苦连天的国王们,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们看着许元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是来自征服者的最后通牒。如果不答应,那个年轻的侯爷,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们全都砍了,然后再派兵去平推一遍。对于这位爷来说,杀人,似乎比吃饭喝水还简单。“当然,本侯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许元看着吓得快要昏厥的众人,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又给了一颗甜枣。“王位,给你们留着。”“王宫里的金银财宝,除了充公一部分作为军费,剩下的也留给你们,足够你们几辈子荣华富贵。”“只要交出土地权,交出治权,你们依然是这西域最尊贵的人,依然是大唐册封的王爵。”“甚至,若是表现得好,将来让你们去长安享福,也不是不可能。”众国王面面相觑,心中苦涩无比。这叫什么?这就叫钝刀子割肉。虽然疼,但至少不用死。比起那些被砍了脑袋挂在城墙上的吐蕃将领,这个结果……似乎也能接受?“怎么?还没想好?”许元眉头微微一皱,手指不耐烦地敲击着刀柄。“既然各位觉得难办,那本侯就帮帮你们。”他大手一挥,对着旁边的周元吩咐道:“周元!”“末将在!”“给各位国主安排住处。”许元笑眯眯地看着众人:“最近西域风沙大,路上不太平。为了各位的安全,这段时间,各位就暂时住在伊逻卢城吧。”“正好,本侯这里缺几个陪聊的人。”“至于分田这种琐事,写封信回去,让你们的太子、王子们去办。”“办好了,什么时候整个国家的土地分完了,百姓拿到了地契,什么时候……”许元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各位就可以回家了。”“若是办不好……或者是哪里出了乱子……”“那本侯就只能认为,是各位的儿子们太无能,或者是……有了二心。”“到时候,本侯不介意帮各位换个听话的儿子。”软禁!这就是赤裸裸的软禁!众国王心里都在滴血,却又无可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他们就是许元案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甚至还要让他们写信回去逼自己的儿子割自己的肉!,!这一招,太狠了!“怎么?不愿意?”许元眼神一冷。“愿意!愿意!一万个愿意!”于阗王反应最快,连忙把头磕得震天响:“侯爷英明!能留在侯爷身边聆听教诲,是罪人的荣幸!”“罪人这就写信!这就让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把地全都分了!谁敢阻拦,我就让他提头来见!”其他国王也反应过来了,纷纷争先恐后地表态。“我们也愿意!”“全凭侯爷做主!”“谢侯爷恩典!”看着这一群卑躬屈膝的西域诸王,许元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西域,真正姓唐了。不是那种名义上的羁縻统治,而是从根子上,变成了大唐的疆土。那些分到了土地的百姓,将会成为大唐最忠实的拥护者。而这些旧时代的王,终将被滚滚向前的历史车轮碾得粉碎。“带下去吧。”许元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群苍蝇。“好吃好喝供着,别饿瘦了。”那群刚才还想找借口推脱的国王们,被许元这一番软硬兼施的手段彻底给镇住了。谁不想活?谁不想接着享受荣华富贵?与其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这尊杀神拼命,倒不如老老实实当个富家翁,反正许元也没把事做绝,名号留着,财宝留着,只是要把土地吐出来。虽然心疼得直抽抽,可跟掉脑袋比起来,这只能算是割肉止损。于是,大堂内那一股子抗拒的暗流,瞬间变成了争先恐后的表忠心。许元坐在主位上,看着这场面,嘴角那一抹讥讽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这事儿成了。:()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