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我想去庄子看看(第1页)
“昭昭……”
“昭昭……”
沈昭只觉得自己置身迷雾之中,白茫茫一片,
呼唤声从迷雾深处传来,是蓝玉的声音,带著几分焦急。
她想大声回应“我在这里”,喉咙却像被什么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拼命奔跑著,拨开一层又一层的雾气,终於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蓝玉背对著她,一身戎装染血,正踉蹌著在迷雾中寻找。
“蓝玉!”沈昭在心里吶喊。
他仿佛听不见,依旧一声声地唤著“昭昭”,声音渐渐带上了绝望。
伸手想去抓他的衣袖,指尖却直直穿过了他的身体,捞了个空。
她猛地低头,只见自己脚下踩著的,並非实地,而是无数个带著血跡的兵牌。
其中一个,赫然刻著“蓝玉”二字!
“啊!”
沈昭惊呼一声,猛地从梦中惊醒,弹坐起来。
守夜的汀兰听到声音,连忙起身下床。
因沈昭连著几日梦魘,屋內留了一盏烛灯並未熄灭。
“姑娘。”
汀兰快步走到床前,借著灯光,只见沈昭满头冷汗,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著。
“什么时候了?”沈昭的声音带著惊醒后的沙哑。
“五更了。”汀兰看了眼更漏,轻声劝道:“天还没亮,姑娘再睡会儿吧?”
沈昭摇摇头,声音沙哑:“我又梦到他了……”
汀兰听得心头髮酸,拿起帕子,替沈昭擦拭额际和颈间的冷汗。
“姑娘,那是梦,当不得真的。”
沈昭只觉得太阳穴一阵阵钝痛,睡是肯定睡不了,道:“更衣。”
汀兰侍候沈昭更衣,又把外间值夜的曇婆子叫起来。
曇婆子看看沈昭脸色,道:“我去给姑娘煮碗安神茶。”
曇婆子说著,转身去了茶房,又把今天当值的丫头婆子喊起来。
沈昭到西梢间坐下,平常案几上摆著的零件图纸都已经收起,只有一本帐册。
上面是这几年来蓝玉经营的生意,酒楼,茶馆,有一间赌坊。
管家说蓝玉的遗產有六万两,是把所有產业卖了后的钱数。
若是不卖產业,继续经营,按照帐本上所写的,每年纯盈利有八九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