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3页)
谢宴之却毫不在意,伸手捉住了又细又锋利的鞭子,用力往回拉。
眼见谢宴之掌心渗出大片鲜血,陆淮缓慢睁大眼睛。
身体一点点向前,可那人流的血也越来越多。
“你想疼死吗?”陆淮气急了,借力往前扑腾,大骂道,“够了,给我松手!”
谢宴之冲他笑了笑,说不上的邪气。
反手又裹了一圈,仿若掌心就此切断也毫不在意。
用尽气力,一举将人扯了出来。
陆淮倾身向前,抱住了谢宴之的身体。
二人借力在沙子上滚了两圈,才消了那后劲。
陆淮赶紧收了鞭子,抬手去捉谢宴之鲜血淋漓的手掌。
“你可真够疯的。”陆淮立刻替谢宴之涂了金疮药,单手撕开自己的白色外衫,撕成条裹在谢宴之手掌。
谢宴之全程一声未吭,睁着一双细长漂亮的眼眸,就这么定定地盯着陆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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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风餐露宿的一夜。
和旅途的商人换了烤羊腿和烧酒。
他们寻了个简陋的棚子将就一夜。
陆淮的白色外衫早已扔了,他身着一袭红衣,在火光葳蕤中像个待嫁的新嫁娘一般。
跳动的烛火将他清致的眉眼染得很柔和。
谢宴之抬眸望了望天际,月色如冰。
陆淮仰着脖子,饮完最后一口酒,也看了眼月色。
……又是这该死的期限。
酒劲泛上来些许,陆淮按捺住的烈脾气也上来了。
他摔了酒壶,一把拽过谢宴之的衣襟,将人按着便开始宽衣解带。
谢宴之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会儿不嫌幕天席地了?”
“……都多少次了。”陆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一次不习惯,这么多次了,他早就……
陆淮正想脱下红衣,谢宴之却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偏要他披着那件红衫。
白皙的皮肤与炽烈的红相互交错,极致的冲击。
陆淮难得愿意自己坐上面,双手虚虚地抱着谢宴之的肩膀。
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谢宴之极浅淡的唇上。
陆淮垂着眸,稍稍低头,吻了过去。
干燥的唇瓣相抵,还带着些微酒味。
谢宴之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陆淮的背脊一路往上滑,慢条斯理地按住陆淮的后颈。
轻轻松松撬开牙关,唇齿相依,一片水光潋滟。
谢宴之含着陆淮的唇珠细细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