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想要挽留她(第2页)
季含漪见著谢玉恆朝著她走来,眉间蹙了蹙,转身打算待会再过来,却被谢玉恆几个快步一下子挡在了面前。
季含漪还未开口,就听见谢玉恆急促的声音:“含漪,你闹了这么大一场,现在又要来陷害明柔,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我已经如你的愿和离了,你又想用这种方式叫我后悔?”
“你要是再这样闹,你別怪我针对顾家。”
谢玉恆的声音冷清又严肃,他自来是天之骄子,说话的时候,带著一股优越的警告。
季含漪听了谢玉恆的话一顿,抬头看向谢玉恆,即便隔著薄薄的白纱,季含漪也能看清谢玉恆那张依旧雅致冷清的脸庞,他的皮囊依旧好,可现在却叫她觉得面目可憎。
她本来是不愿理会谢玉恆的,可他忽然没头没尾的说了这样一通话。
她当然知晓谢玉恆要是真的要对付顾家,对付她的表哥,他家族里是有法子办到的,可是让季含漪觉得可笑的是,谢玉恆现在说的话。
李眀柔不仅对自己下药,还在谢老太太的寿宴上对他下药,可现在谢玉恆竟然还偏袒著李明柔,说她去陷害李眀柔。
季含漪她顿在谢玉恆面前问:“敢请问问,我陷害她了什么?”
谢玉恆低头紧紧看著薄纱下的季含漪,这会儿正是下午,早春虽冷,但光线已开始明媚,照在她身上粉色衣裳上的鎏金菊花纹上,流转生辉,那张隱隱约约的脸庞即便隔了许久没见她,也依旧能够勾勒出她的模样。
可叫谢玉恆难以隱忍的是,季含漪变得愈来愈叫他觉得陌生。
她的性情,再也不似从前。
他咬著牙问:“是不是你买通了那西域商人上谢府里来闹的?”
“你买通他来诬陷明柔在他那儿买了绝嗣的药,你到底还是看不得明柔成了我的妾室,你依旧怀恨在心,你想要毁了明柔是不是?”
季含漪全听不懂谢玉恆在胡言乱语什么,她觉得他是疯了。
她后退一步,声音也隨著冷清:“我与谢大爷已经和离了,你纳不纳妾与我有何干係?”
“你便是纳十个妾又与我什么关係?”
“我全听不明白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与其在这里质问我,倒不如你自己去好好查查,让郎中去好好看看你有没有中药。”
谢玉恆忽的冷笑:“含漪,你如今当真是变了。”
“从前你不会说这么多辩解的话的。”
季含漪闭著眼睛,要不是力气悬殊,她是当真想要当街给谢玉恆一个巴掌的。
谢玉恆的声音又响起:“你以为我没有找郎中?郎中已经给我看了,我的身子没有问题。”
“我现在才想起来,当初指认给你下毒的人不也是那个西域商人?”
“你与沈家从前的关係並不一般,我如今细想,恐怕是你步步为营,求得沈家与你做假证,就是想要除去明柔是不是?”
“可笑,我之前竟也被你给骗了去,明柔那般柔弱的人,又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如今她因为这件事被我祖母责罚囚禁,被府里的人指点,她现在已经一病不起,心力交瘁的晕死了好几次,你现在是不是满意了?”
谢玉恆说话的时候,步步朝著季含漪逼近,季含漪不由的后退一步,却丝毫不怕的隔著薄纱抬头看著谢玉恆:“我与沈家一起做假证?你当沈家如你一样眼瞎,你既这般信任李眀柔,你又来质问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