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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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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发现我们的对岸在不同的远方

……

哦不想不想离开时一开口你要说什么

你的微笑都会跟着昨天一起凋落

……

终于要面对你只是人生一个段落

等待成长后这就像彩色电视一阵风吹过

……”

张寄云坐在我身边的时候恰好一曲唱毕,我喝得也有点多,望着对岸,眼睛发直,“我点了名才出来的。”

“嗯。”他笑着说:“我知道。”说完就一手搭在桌沿上,沉默不语。

我也沉默,因为酒精的影响,舌头有点捋不直,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讲,就不讲了。

“一个人?”他问。

“嗯。”我点点头。

他也点点头,过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我听他们说,你一直一个人,没结婚。”

“那他们没说我是因为要服侍大佬,所以不能结婚?”

这是原话,我还在上海的时候,有一天我本来休息,临时起意去了一趟办公室,上楼的时候听见的。

他一惊,转过头看我一眼又转过去,沉吟片刻,大大咧咧笑道:“无所谓了。”

“什么东西无所谓啊?”

我拿起面前的长岛冰茶一饮而尽,余光可见他漆黑的灼灼目光。

他的手抚上我脸颊的时候我没躲,就觉得他的手怎么这么烫,这么糙,当天晚上这手就让我颤栗,他那张吸嘬香烟的嘴就在我脖颈留下大片咬痕。

我看着卧室窗上我的手掌印化成水珠流淌,黑暗里男人的呻吟震耳欲聋,他在那方面很野性,甚至可以说是粗野,不要命一样折腾,横冲直撞,从床上到地上再到窗边……我想他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着巨大的孤独和压力,我也是。

我们之间唯一的不同是我喜欢望着空白的、虚无的天花板,而他扯着我的头发逼迫我在黑暗里看他矍铄的鹰眼。

有一回他说,我一定很久没有吃过炸酱面了,他做炸酱面给我吃,做好了他就站在旁边看着我,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遗憾的是我只吃了一根,我不知道我咀嚼的动作刺激到了他哪一根神经,最后我只能趴在沙发上看那碗面在餐桌上糊成一坨,膝盖摩擦出大片淤青。

我们还在他那辆路虎揽胜里做过很多次,他把车停在空无一人的海边,像撕咬猎物的公狮一样狂冲猛攻。

路虎车身很大很重,我想它不会摇晃得很厉害,可它还是摇晃得很厉害,我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我根本无法思考也不想思考,任由思绪飘去九霄云外。

这种事似乎弥补了我不能摄入尼古丁的遗憾,之后半年我们一见面就没完没了做这种事,做得脑浆都融化了,却几乎不说话。

唯一记得的是有一回,我们筋疲力尽地躺在台灯下,他跟我说做信贷的一些事,我说我已经晋升私人银行财富顾问了,可总觉得做不长久,有可能转信贷。

他笑了,说“好啊,有问题可以随时找我。”顿一顿,“如果你愿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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