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页)
此猫颇有心机。
问题是我发现谢怀霜真的吃这一套,边看边揉猫脑袋,还转过头来看我:“下午不是要去试衣服吗?嗯,要不要给茼蒿也做点什么,我想想……”
当事猫在谢怀霜怀里趴成一条,眼睛都眯起来了,一副我们在说什么都跟它无关的样子,尾巴一甩一甩的。
好吧。也喜庆。
我问他:“那用什么料子?和我们一样的吗?”
谢怀霜想一想:“就用一样的吧?”
“行。”
我俯身去看他手里的那些待办事宜:“除了这个,今天还有什么要准备的?”
谢怀霜指出来几项,说完了又盯着我看。我问他:“怎么了?”
他伸手,指尖来戳戳我的嘴角。
“你紧张。”
“我哪里紧张了?”
“才问过不到一刻钟的东西,”他又戳一下,“又问一遍。祝副城主不是一向过目不忘的吗?”
“……”
我试图狡辩:“只是再确认一遍而已……这个表情看我做什么?”
明明自己更紧张。喝醉了还满脑子都是这件事,还闹着要把那些劳什子仪式全都省了。
大概是我讲得有点添油加醋,谢怀霜冷笑一声,下一刻剑就在手里了。
“说这些有的没的。”他眯起来眼睛,“老规矩,谁打输了谁更紧张。”
“行,说好了?”
“说好了。”
正被揉得迷迷糊糊的茼蒿又被暂时关起来了,不过这次是关在了屋子里面——刀剑无眼,而猫是笨蛋。
“谁跟你说茼蒿是笨蛋了?”
谢怀霜闪身的间隙,还抽空来反驳我,话音跟着凛冽剑气一起擦过去。
“本来的事——你又偷偷练新剑招!”
*
日子一天一天近起来,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很多,常常要忙一整天,茼蒿有时候就被暂时放到欧阳臻那里。
傍晚的时候,我和谢怀霜把喜字灯彩都定了下来,去欧阳臻那里接它,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两道声音吵得不可开交。
“徐修竹,我再跟你说一遍,这不合仪制!”
“什么合不合的?整日掉书袋还不够,连个花灯的位置你都要管?”
“你懂什么?还有我那个红毡,你给我撤了干什么?”
“欧阳臻你是不是有毛病?你看看你准备的是什么——百子图红毡,你自己觉得这像话吗?”
“规矩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