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学术讨论和魅魔堕落（第4页）

——想被用厌恶的眼神看着，然后，‘吃掉’自己的伙伴们，强行和自己的嘉丽莱特姐姐做爱——在她厌恶和痛苦的眼神中把她变成魅魔，永远永远在一起。

…………

“魅魔善于让人堕落。但是，是依靠什么做到这点的呢？”

“……嘉丽莱特姐姐？”

出乎琉璃的意料。

嘉丽莱特没有露出任何她所想象中的表情——厌恶，恐惧，决绝，都不存在。

她只是穿着自己的修女服，背对着琉璃，格外平静的询问着。

“你打算用怎样的身份来接触我呢？琉璃？”

“格外性早熟的，被我养大的女孩——还是，觉醒了一夜都不到的古老魅魔呢？”

“……我都可以是啊，嘉丽莱特姐姐。”

琉璃露出了笑容。

魅魔的魔力，让她的面容和声音都附带上了些许的魔性。

外貌上倒是没有明显的变化，毕竟连记忆和力量都抑制了下去，外表这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必要再去特意变化了。

“如你所见——除了魅魔的力量以外，琉璃哪里都没有变哦？”

“……”

“还是您想说，我堕落了吗？变成了姐姐所厌恶的魅魔……？”

“……那倒不会。”

嘉丽莱特摇了摇头。

明明现在应该是魅魔压迫人类的境况，她反倒站起了身来。站到了琉璃的身前——

正如之前所说，琉璃的身姿并没有变化，仍然是娇小的，是仍然能看出稚气，却又过于丰满的幼女。头发，倒是变成了淡紫色。

“——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吗？因为变成魅魔，你所建立的一切人际关系都会崩坏……毕竟，我清楚我是怎么教导那些孩子们的。”

尽一切可能逃离魅魔，远离魅魔，魅魔会把它们变成最不想要变成的模样。

“——但是，我只需要有嘉丽莱特姐姐就够了啊？”

“……啊。”

琉璃歪着头露出的笑容格外妖娆——

仿佛，她已经抛下了作为人类的一切。

却并没有瞒过嘉丽莱特。

不，本来应该是能够瞒过的吧。

作为人类的嘉丽莱特，没理由能够认出这个遍布魅魔魔力的笑容下面的情绪。

——刻意抛开，不去思考的惶恐。

‘色欲’，也是情感的一种——或者说，是情感的一种表现形式。

虽说色欲之神能从相关的领域中获得力量，但这并不代表祂不具有察觉别的情绪的能力——自然了，作为祂的属神，嘉丽莱特也获得了这样的能力。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你并没有完全‘堕落’成魅魔的吧。琉璃。我看得出来。你的记忆仍然存在，你在和作为魅魔的本能对抗……虽然，应该对抗不了多长时间吧。”

“……说那个也没有意义啊，嘉丽莱特姐姐。”

被看破了。

刻意伪装自己——

或者说，不去抑制，就会自然而然露出了的，即将成为琉璃自己真正的恶劣笑容的面具，揭了下来。

她露出了笑容——只不过，这次，并没有用上什么魔力，而是，显露出了些许的悲伤。

“我确实留念那些东西……作为魅魔的我从来不会思考的东西。但是，魅魔的本能轻而易举的就能压过那些，嘉丽莱特姐姐……反抗是没有用的，人类，不，就算是天使……无法抵抗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