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张恒疯了(第2页)
毕东远则是看准了她这蒸酒的潜力,哪怕只有一年,这收益自然也不会少,一年以后就算不能直接买白酒,也可以跟她合作别的,相信到了那时候,赚的钱只多不少。
他一样也很期待这小丫头以后还能做出什么样的好酒来,要知道韩充那边自从尝过一口蒸酒之后,那是夸得上了天,恨不得把所有的都买下来。
魏璟邑给他们准备了纸笔,当场写了一式三份的书契,各自留一份,官府那边也备了一份。
等毕东远走了之后,魏璟邑陡然将沈宓捞进自己怀中,温声道:“我们今年,怕是回不了京城过春节了。”
沈宓顿了顿,想到昱儿,心中有些怅然,却又很快打起精神来:“跟你在一块就好了。”
这是魏璟邑迄今为止听过最好听的情话,不由得轻笑出声,只是两人都没想到,在西北的春节竟是过了两个。
……
时间不经意间,便过去了快两年。
两人忙得不可开交,虽说从未回到过京城,但除了西北和北戎,别的地方都没少跑。
原因无他,实在是赤闵度太过能躲,在当初怀安侯去投靠他之后,竟在两个月后失去了消息,当然,查是肯定能查出来的,但当时怀安侯的身份有问题,赤闵度沾的势力也不少,好多都是暗中集结的,不止北戎,就连南疆,西凉等地方,还有些小部落都有他的影子,是以要抓到也不是易事。
魏璟邑想了很久,终究决定先暗中跟着他,摸清他手下所有势力点,一网打尽,省了后顾之忧。
说白了,赤闵度其实也只是被推出来的一个棋子,真正要查的,还是那些小国里要对大盛动手的人。
平日里或多或少有各自皇室的暗地支持,在大盛内引了不少祸事,靠近京城的地方还好说,但边远些的小地方简直深受其害,皇上那边的意思是趁此机会震慑一番,重创其爪牙。
在各个地方跑并不是易事,不说做了多少事,就是这在路上花费的时日便占了大半,沈宓去年的十二岁生辰还是在路上度过的。
沈宓依旧记得那时候,魏璟邑带着她去看了满山的萤火虫,那光景当真是美极了,星星点点的荧光,在她梦中流连了许久。
“宓宓,来。”魏璟邑的声音让她收回思绪,沈宓掀开车帘出去,映入眼帘的便是西北十分熟悉的街道。
他们刚从南疆回来,那边的暗势力解决得差不多了,而赤闵度还在西凉,当时得到消息的时候,连南疆都进不去,还险些被南疆国主抓住丢去万虿窟。
而在他离开西凉后,毕东远则是迅速对西凉大大小小的生意路子下了手,他的本事自然是不小的,最后压得赤闵度那边毫无还手之力,真是两头都没落着丝毫好。
这两边的事情也算是解决完了。
兜兜转转,剩下的也只有北戎这边了。
原因无他,北戎这边,出现了不该出现的人——张恒。
而他若是老老实实来这边做生意也就罢了,可是在上个月跟北戎的打起来时,大盛的战马突然出了问题,当时情状惨烈,若不是魏樊兵法了得,怕是死伤无数。
但事后查却查不出半点问题来,坊间更是有传闻是魏樊刚愎自用害了将士们,一时间哀声怨道,十分不利。
而魏璟邑和沈宓也因着这事儿加快了路程赶回来,今日正好进城。
经过这两年,沈宓身量窜的很快,已经到魏璟邑肩膀高了,身形越发纤细,五官也长开了些,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姑娘了。
沈宓自然地搭上他的手下车:“魏大哥情况如何?”
魏璟邑:“受了些伤,好在性命无碍。战马现在查不出来问题,他盯着张恒已经很久了。”
沈宓一双杏眸含了冷意:“张恒胆大包天,竟然以皇商的身份得便利,跟那等奸人勾结!”
当初好些生意争不过自己,张家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瘪,后来基本上都是在啃老本,要不是还有皇商这名头在,怕是早就没落了!
自然,生意场有生意场上的规矩,若不是他心怀暗鬼要使坏对付魏璟邑的酒楼客栈,沈宓也没那么多心思去跟他争。
只是他想趁着魏璟邑在西北,想要吞掉江南的那些酒楼客栈,这胃口开得未免太大!
更何况还不是光明正大地竞争,而是用些上不得台面的腌臜手段,沈宓当时就怒了,用半年时间,都不用自己人过去,便反手废了张家在江南的布庄生意。
魏璟邑开心坏了,因为沈宓是为了他出手,那是一种被保护的人为他出头的感觉,妙得难以言喻。
如今回到西北,那就代表着要跟张恒正面刚了。
“我觉得”沈宓忽然道,“张恒怕是疯了,他对别的生意怎么做都可以说的过去,但胆敢将手伸到大军用的东西来,那就是置众位将士性命于不顾,战马如此,别的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