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毕东远的过往(第2页)
“咱们既然要合作,那就是生意伙伴,既然是伙伴,怎么能有对麻烦置之不理?若不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你在找谁,西北这边我帮不上忙,但大盛那边我还是能做不少事儿的!”
酒楼和客栈每日里来往的人数不胜数,只要将消息从各位掌柜手里发出去,那关注度自然就高了,效率也不必说。
比起花钱请人去找要好的太多了!
毕东远也意识到此事可行,也没有多顾虑什么,直言道:“我是找我的妻女,十年前我受奸人所害入狱,家人也受了牵连被发配为奴,翻案后我拖了所有关系去找她们,却是半点消息都没有。十年来我从未停下,直到半年前我听说有女奴曾被卖入北戎,这才来了,只是……那些女奴不是年纪太大就是太小,都不是我要找的人……”
魏璟邑听完真相,叹了口气,没想到毕东远身上的事儿这么复杂坎坷,也不知道这十年了,他的妻女会辗转到什么地方。
魏璟邑想了想,问道:“那她们可有什么信物,或者能认出来的东西?”
毕东远点头:“我妻子我自然是认得的,唯独我那小女,离开的时候年纪小,这些年也不知道长成什么样了,我女儿膝盖弯有一处疤,是她小时候贪玩骑马摔下来造成的,别的……我也没有了,当时被抄家,就算有好东西都被没收了,怎么可能还留着……”
说着,毕东远的眸子又灰暗了下来,面色痛苦:“都怪我,当初若不是识人不清,怎么会连累她们吃苦,让我们一家人分离那么多年……”
魏璟邑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你既然记得你妻子,那一定有画像吧,给我一份,我让人多弄些发到各地去,酒楼和客栈人多,肯定能早些找回来的。”
毕东远沉默着点点头,然后说回客栈去取画像,而魏璟邑则是在原地等着。
了结了这一桩事儿,魏璟邑心头也松了口气。
接下来就是要赶紧弄清楚西北和关外的各种生意,将大盛的生意壮大起来,恶意竞争的早点灭了,只要西北这边强势起来,大盛内的生意自然也好,那些生了反意的小国就算再不甘,也只能巴望着了。
毕东远的动作很快,而两人在说好了事儿后便直接启程往回走了——本来也没有什么刻意留恋的,要找的人没在,希望落空才让他心生茫然不知去处,现在魏璟邑的话让他重新生出希望,那就更是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冷得很,回去过年去。
路上,魏璟邑就先交代了茭白现行离开去找画师,目的是什么自然不必说,而这动作还是毕东远无意间听见的,对魏璟邑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之前还从来没人主动想着找画师多画画像帮他寻人,都是来他面前空口画大饼的无能之辈,他是看都看不上那些人的。
不过这次魏璟邑的话也提醒了他继续做生意的必要,不仅要做,更要多赚钱,这样等日后找到妻子和女儿了,才能给她们更好的生活!
想到此,毕东远浑身充满了干劲,索性去找魏璟邑说话,问起他是怎么从韩充嘴里得到自己的消息。
韩充那小子,只说自己不小心暴露了他的行踪,却只字不提是如何摆在魏璟邑手下的,所以自己也有些好奇。
要知道韩充看着不靠谱,一个吊儿郎当的人,但嘴巴最是紧了,一天嘻嘻哈哈的,却休想从他嘴里套出他不愿意给的消息来。
魏璟邑见他问了,也没瞒着:“我应了他半年的果酒。”
“啧,又是败在酒上边儿!不过这果酒我倒是也听说过,你们咋就这么喜欢,我喝着像糖水!”
魏璟邑:“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这果酒在女子当中最受欢迎,受众人群也是她们,哪里还用管不喜欢的人?”
这话倒是也没错,毕东远想着,自己先笑起来了,心中的郁气散了些,摸着怀中的画像,只觉得充满了希望。
……
京城。
自从那日遭遇刺杀后,每天沈宓带着牛蛋儿出门,身边都是带着护卫的,弦立他们在暗中保护,护卫则是明面上的。
这些都是魏夫人的安排,天知道她听说沈宓遇刺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连忙让人买了身手好的护卫在沈宓身边,同时还跟自家夫君告了状,之后便听说皇城中的巡守多了起来,那日刺杀她的人最后也被找到,下场自然不必说。
那之后消停了几天,但沈宓并未就此放松警惕。
于是这就导致了她每日都过得很闲,因为临近年关,魏玥和韩烟也被拘在家中不能出来,沈宓更是无聊了。
这日用过午饭,管家忽然来说,张恒到访了,沈宓以为是果酒出了什么事儿,连忙出去,只是在看见张恒凹陷的脸颊时,突然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