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绝境逢生(第1页)
就在林震山夺命一掌即將落下之际,异变陡生!
“咻!咻!咻!”
三道凌厉的破空声从侧面骤然袭来!
目標直指林震山的太阳穴、咽喉和后心,角度刁钻,时机狠辣!
这是淬了剧毒的袖箭,来自於那名一直躲在后面负责警戒的一阶后期青木卫。
他见林岳倒地,林震山背对自己,以为胜券在握,竟生出了贪功和灭口的心思。
他想趁机偷袭林震山,再將林岳和林风一併解决,独吞功劳和那份邪功秘籍!
“鼠辈敢尔?”林震山到底是经验丰富的一阶巔峰修士,瞬间察觉到了致命的偷袭。
他拍向林岳的手掌硬生生收回,身体强行扭转,同时周身青光暴涨,形成一层护体气劲!
噗!噗!
两支袖箭被他避开要害,但第三支却狠狠扎进了左肩窝,剧痛和麻痒感瞬间传来!
“啊,叛徒,给我死!”林震山又惊又怒,反手一掌拍出,雄浑的掌力隔空轰在那名偷袭的青木卫胸口。
“咔嚓!”胸骨碎裂声清晰可闻,那青木卫惨叫著倒飞出去,撞在一块墓碑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这突如其来的內訌和剧变,给了林岳一线喘息之机!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痛苦,林岳猛地咬破舌尖,剧痛刺激下,强行凝聚起体內几乎溃散的庚金之气,他不顾经脉撕裂的剧痛,手脚並用地朝著乱葬岗深处的陡峭山坡滚去,鲜血在他滚过的地面拖出一条刺目的痕跡。
“別让他跑了!”林风捂著剧痛的手臂,嘶声喊道。
另外几名被变故惊呆的青木卫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追去。
林震山拔出肩窝的毒箭,他脸色铁青地运功逼毒,看了一眼林岳消失的方向和地上死去的护卫,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追上去,他中了我的枯木掌,跑不远的!风儿,你留下处理伤口,其他人跟我追去!”
林岳不知道自己滚了多久,尖锐的石子和荆棘划破了他的皮肤,后背的掌伤更是疼得他几欲昏厥。
他滚下山坡,落入一条湍急冰冷的溪流中。刺骨的寒意让他一个激灵,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挣扎著爬上岸,辨认了一下方向,拖著残破的身躯,一头扎进了莽莽群山之中。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林岳一生中最痛苦的亡命之旅。
他像一头被猎犬追逐的孤狼,在荒无人烟的深山中穿行。
饿了,只能挖苦涩的草根,捕捉弱小的野兽生啖其肉。
渴了,就饮山涧的冷水。
困了,只能在潮湿冰冷的岩缝或者树洞里打个盹,神智隨时保持警惕。
林震山枯木掌留下的阴毒之气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著他的经脉和生机,与体內自发运转抵抗的庚金之气產生激烈衝突,给他带来无休止的剧痛,伤口在恶劣环境下反覆感染溃烂。
而林家的追兵,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从未放弃过。
林震山亲自带队,带著剩下的几名精锐青木卫,循著林岳留下的蛛丝马跡紧追不捨。
几次遭遇,林岳都是凭藉著对庚金破甲剑诀那股狠辣决绝的领悟,以伤换伤,甚至不惜硬抗攻击,只为在敌人身上留下致命一击,然后利用复杂的地形再次逃脱。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新伤叠著旧伤,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越来越冷,如同在绝境中被打磨得越发锋寒的剑刃!
每一次生死搏杀,每一次在剧痛中催动庚金之气撕裂青木侵蚀,每一次在绝境中爆发出那不顾一切的破甲剑意。
这些最原始最残酷的战斗感悟,都化作最精纯的养分,源源不断地反馈给远在千里之外的杨鸿。
江南郡,酒店內。
杨鸿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享受著美人的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