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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资源血战(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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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骇地看著地上还在冒烟的碎片,又看看脸色苍白,手中又捏住另一张符纸的陈默。

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这火球威力不大,但太邪门了,这傢伙也不是普通人!

“你,你等著!”泥鰍色厉內荏地吼了一句,不敢再赌对方下一张符纸会不会更准。

他狠狠瞪了陈默腰间一眼,身体猛地向后几个纵跃,藉助草上飞的身法,几个起落就消失在乱坟堆的阴影里,速度比来时更快。

陈默看著泥鰍消失的方向,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剧烈地咳嗽著,刚才强行催动那微薄灵气激发火符,让他胸口如同针扎般难受。

他死死攥著仅剩的一张火符和腰间的布袋,在確认阴凝草还在,才稍稍鬆了口气。

他不敢再停留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地朝著城隍庙的方向跑去,身影很快被更深的黑暗吞没。

城西,一处废弃的桥洞下,张铁牛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身上胡乱缠著染血的破布条。

左臂的刀伤和指骨的裂伤隱隱作痛,但更让他煎熬的是肚子里火烧火燎的飢饿感,自从那天在机修厂爆发,打死打伤码头帮的人后,他就成了丧家之犬。

“妈的,这鬼日子怎么过啊。”张铁牛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拳砸在潮湿的水泥地上,指骨传来的刺痛让他齜牙咧嘴。

那基础锻体术练了几天,力气是大了不少,可这消耗也大得惊人。

以前几个窝窝头能顶一天,现在塞一肚子还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他知道自己需要进补,需要好东西,可这城里,除了码头帮的仓库,哪里还有他能抢到的好东西?

去抢码头帮?那是找死!

就在这时,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石头啪嗒一声,滚落到他脚边。

张铁牛警觉地抬头四顾,桥洞里外一片死寂。他狐疑地捡起石头,发现上面粗糙地裹著一张脏兮兮的纸条。

借著从桥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眯著眼,费力地辨认著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

码头帮三號仓,东角木箱。强身药材,速取。

纸条没头没尾,字跡丑陋得像虫子爬。

张铁牛的心却猛地一跳!药材?强身药材?

这难道就是自己练功需要的好东西?是哪个看码头帮不顺眼的好心人?还是陷阱?

飢饿和身体深处对能量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噬咬著他的理智。

恐惧?陷阱?去他妈的!再没好东西吃,不用码头帮动手,他自己就得先饿死。

想到这,张铁牛眼中凶光毕露,將纸条狠狠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囫圇咽了下去。

他撕下身上还算乾净的布条,將受伤的左臂和右拳再次紧紧缠牢,感受著布条勒紧皮肉带来的痛楚和一种病態的力量感。

“干了!”

午夜时分,乌云遮蔽了残月。

码头区三號仓库,两个码头帮的打手抱著膀子,缩在仓库侧门避风处,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著,嘴里骂骂咧咧的。

“妈的,星哥折了,虎子胳膊也废了,就为了抓那个叫张铁牛的苦力?至於吗?”

“谁知道呢,听说那傢伙邪门的很,力气大得不像人,上面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嘘,什么声音?”

其中一个打手似乎听到了什么异响,警惕地朝黑暗中望去。

另一个不耐烦地嘟囔道:“疑神疑鬼,野猫吧。”

话音未落!

侧门上方堆叠的几个空木箱后面,一个魁梧的身影轰然砸落!速度不快但带著一股沉重的气势!

“谁?”两个打手惊骇抬头,只觉一股恶风扑面!

张铁牛根本不给对方反应时间,落地瞬间,他屈膝蹬地,巨大的力量將脚下的石板都踩出裂纹!

整个人合身撞向离他最近的那个打手!

“砰!”沉闷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那打手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仓库的铁门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眼见活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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