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我爱你3(第2页)
白司青可惜道:“不过,陆域的父亲认为他过于沉迷于儿女私情了,这对于一个成大事者是大忌,继承权和你,之间的选择。陆域最后的选择不是他愿意的。是我逼他的。”
这倒是有意思了,流言来了兴趣,她倒是想知道,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陆域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快。
“你还不知道吧,那时候你家里的一个佣人收了陆仁赫的钱,只要他一声令下,那个佣人就可以在你的饭菜里面下药,陆仁赫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朋友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你的尸体,就连你神通广大的爷爷都找不到你。是我将这些事情告诉了陆域,并且威胁陆域,如果他不走,那么死的那个人就会是你。”
犹如一个五雷轰顶,震得流言浑身上下都在抖,她的指尖抖得都不成样子了,酸梅汁被碰倒,撒了一桌子,服务员见状立刻过来收拾,见流言双眼猩红,还关心地问候了一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什么,我很好。谢谢。”
“那么,我再为您上一杯酸梅汁,请您稍等片刻。”
说着,服务员才退了下去。
流言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原来是这样的,陆域没有抛弃她,是为了保护她,原来陆域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他从来没有抛弃过自己。
白司青的话就像是在流言心中掀起了一阵滔天巨浪,几乎要将她溺死在海里。
白司青见状还不罢休,继续道:“他出国之后,一直在暗中关注你的消息,我也会时常搜集一些你的信息在每个月通话的时候告诉他。陆仁赫为他下了一个指令,什么时候学完EMBA的全部课程,就什么时候回来。”
白司青捂着胸口,状似痛苦道:“他那么快就回来了,每天睡三个小时,就是想要回来见你。”
流言的手被白司青重重地抓住,祈求道:“我今天来找你,想你讲述了这件事情,只是不想要你误解他,他是个好孩子,你可不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重新开始?”
如果说前面还是五雷轰顶,那么现在的流言,听了白司青的这句话,说是业火焚身也不为过,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刚才进来的时候,白司青不是已经看见了她身怀六甲么?现在怎么可以说得出这种话来。难道是在鼓励她给祁摄戴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吗?
流言使劲儿从白司青那里抽回了自己的手,无语道:“对不起,陆夫人,您说这样的话,实在是让我太惶恐了。我没办法接受您的建议。”
“他是真的喜欢你,当初的事情也是我们长辈的过错,现在陆仁赫已经死了,陆家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挡你们俩在一起,甚至,现在金氏也是陆域在掌管,你们结婚之后,将来孩子还是金家的血脉,一切都很好。言言,我相信你对陆域有误解,这个误解我造成的,就由我来解决,你好好考虑考虑好么?”
这个建议实在是太荒唐了,流言完全无法想象,一个穿着得体举止优雅的上流社会贵妇人回提出这样让人三观刷新的建议来。
流言实在忍不住了。
“陆夫人,我现在是祁摄的妻子,我还怀着祁摄的孩子,您难道真的忘记了,在某个方面,您和这个孩子的联系吗?你这样子做,让我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白司青脸色一变,继而猛地喝了一口咖啡:“言言,我不知道你从别人口中听来的关于当年事情的版本是如何的,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祁摄的出生绝对不是我本人的意愿,而我,不想去面对那个造成我后面大半辈子痛苦源泉的男人。我更加不认为,那是我的孩子。至于我刚才说的,我对你没有恶意,甚至是喜欢你,才会想要接纳你进入我的家庭,和我的儿子在一起,成为我们家庭的一份子。”
白司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骄傲的,就像是高傲的孔雀从鸡窝边走过,不屑而鄙夷。
“这是你的荣幸,言言,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陆域更加爱你的男人。”
流言起身欲走,白司青冲过来拦住了她:“言言,你好好考虑考虑!”
“不用了,无论如何,我的丈夫,那个你口中罪恶痛苦的源泉,是我在这个并不美好甚至让人厌恶的世界上,见过的最好的男人,也是我最爱的男人。不好意思,我要回家了,麻烦陆夫人您让让。”
流言绕过白司青欲走,身后却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力气给拽了过去,身下踉跄不稳,流言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转身的时候迎面而来就是一巴掌。
……
这一巴掌直接将流言给打闷逼了,她什么也没做就被人这么欺负,心里的火气完全就不想压制了,待看清楚了来人,抄起桌上还未喝完的酸梅汁,直接对着她就泼了过去。
同时伴随着声嘶力竭的一声怒吼,流言冷艳高贵地捂着自己的脸,只觉得火辣辣的疼,这个女人看着娇小羸弱,怎么会力气那么大,她的牙齿感觉都要被打掉了。
“我都警告过你了,别来招惹陆域!你为什么还要来见他的妈妈!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流言环视了一圈周围,发现除了她们这一桌子之外,没有其他客人了,她在心里庆幸,型号幸好,不然被人拍照拍视频po上网络,她的名声估计又是新一轮的被黑,可能还会连带着连累祁摄。
一想到这儿,流言直接吼了回去:“唐可!你哪只眼睛见我想要做什么了?我要走了,你没看见吗?是你拉住我还莫名其妙给了我一巴掌,我是不是欠你的,老娘从小到大就没有被人这么打过,你是第一个打我巴掌的人,今天又觉得手感很好是吗,又来一次,你是不是疯了?!”
“你什么都没做?那为什么陆域不娶我了?为什么你要跟陆域一起去酒店了!”
这个话一出,不仅是白司青怔愣,就连流言也是蒙蒙的,她什么时候和陆域去酒店了?
脑子一转,见唐可愤怒到要爆炸的样子,流言突然想起来了,该不会是唐可将李春南非看成了是她吧,可是这个要怎么解释呢?
难道说那一天在陆域**的人不是我,是林灿菲?她没有证据,估计唐可也不会相信的。
白司青见唐可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有点生气,质问道:“你是跟踪我来的?你这个孩子怎么回事呀?知不知道尊重长辈呀?长辈出来谈事情,你还跟过来,你说说看,你这个小姑娘家家的是怎么个意思?”
唐可红着眼睛,分外委屈,明明陆域之前都答应了她爸爸,只要她爸爸帮她打压金氏,陆域他就会跟自己结婚的,结果现在提出去买订婚戒指和婚纱,却又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