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那个死胖子(第1页)
第十九章:那个死胖子!
流言是没想到灿菲会说出这番话来的,若是身边无人,她会马上反问为什么,可现在还有一个外人王有世在,所以流言想着先暂时不问,等待会儿和王有世谈完之后再约着灿菲一起去找个地方喝茶。
流言和灿菲还有灿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从小灿菲就比流言聪明,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长得漂亮不说,学习成绩好,懂礼貌还乖巧。如果说流言是整个海城上流圈子里面父母教育小孩的反面教材,那么灿菲就是正面积极向上的标杆,多少父母期盼着能够养出一个像灿菲这样的贴心小棉袄来。
不过,眼前的灿菲,看起来有哪里不一样了,明明是同一张脸,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我们真的是好久没见了,没想到居然是再这样的情况之下重逢。”灿菲亲热地上来挽住流言的手,看着流言却是对王有世说:“王总,你电话里说要给我一个惊喜,怎么,惊喜竟然是这个吗?”
“那倒不是!我也没想到灿菲小姐竟然认识金小姐,让人不敢想象,我啊!”王有世一顿,故作神秘道:“我还以为灿菲小姐这么冒着仙气的人儿,结交的都是些像灿菲小姐这般水灵的人啊!”
这话说的,流言虽然傻,但并不代表她就是智障,如果连这句话的弦外之音都说不清楚,那她也就白瞎了祁摄将近一年的谆谆教诲了,收拾收拾回家面壁思过去!
流言的急性子,本来都要发火了,但是一想到今天是来和王有世谈判的,又不能随心所欲,最后便只能压下火气。
流言笑了下,当做没听见,王有世又说:“金小姐,您今天来找王某有何贵干啊?我听手底下的人说,金氏不是要和我们盛世建筑解除合约吗?”
“唉呀!”王有世叹气,对着灿菲说:“我知道现如今,人情冷暖自知,但是这种用完了就扔的做法,也真的是太寒心了,我们盛世建筑和金氏合作了多久了,现在啊,换了个老板就不认账了,幸好,老董事长对我们好,给我们留了一柄尚方宝剑,不然我们真的是有苦没地儿算啊!”
灿菲看向流言,不解问道:“言言,怎么会这样呢?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要不你跟我说说,我说不定可以回家找我妈妈来帮你,你也不用这样辛苦了,不是吗?”
灿菲握住流言的手,偏过头朝她眨眼睛。
这是一个暗语,她们俩以前约定的,只要是谁做出了这个动作,对方一定要无条件的点头说是。
流言还记得,可是现在,她只能装作没看见,坦然看向王有世。
“王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补充协议的事情,我也知道当时签订的情况,毕竟我是我爷爷的亲孙女儿,也是唯一的一个,他就算再怎么觉得我一无是处,有些家族的事情,该说的他老人家一定会全盘托付,不该说的,多多少少也会透露一点让我了解,王总,你也知道现在这种情况,打官司的话呢,我们金氏有自己的律师团,相信你们盛世建筑也有,但是官司一旦打下来,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消停。”
流言早就让张兴平去打听盛世建筑的背景底细,再加上流言之前在祁摄那边也听到过关于盛世集团的一些描述,一个带颜色的集团,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的打官司,那真的是找死了。
“官司一旦打起来,取证过程中,难免有些东西会出来冒冒头,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王总现在还觉得无所谓吗?”
“当然不是无所谓,怎么可能无所谓呢?我还得谢谢金小姐这么为我们盛世建筑着想。”王有世特别淡定的喝着灿菲沏过去的茶水,老神在在:“我啊,就是看在老董事长的面子上,还有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的面子上,才只是用补充协议书这么简单的反击。金小姐您放心,补充协议是真的,也是金老爷子当初自己愿意给我们的一个保障,说真的,我们那时候不接受,金老爷子呢,还不高兴了。”
那份补充协议,就连她都看得出来有问题,她爷爷不可能看不出来,现在看来,流言明白,王有世是头老狐狸,狡猾阴险,再这样在话语之间绕弯子也得不出什么结果了。
流言干脆道:“王总,如果我希望您撤销起诉,您有什么要求吗?”
“我呢,也没什么要求。我对金氏集团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金氏集团有需要,我怎么会不答应呢?但是我不能代表盛世建筑,盛世建筑有多少张嘴等着干活吃饭,那些可都是拿命在拼的山里人,你们金氏说解约就解约,你让我们手底下那群人怎么做?喝西北风?”
流言在心里默默地翻白眼了,睁着眼睛说瞎话,当初那个派人闯进她家,大早上就拿着刀拿着油桶,拿着打火机威胁她的人,不就是你这个大尾巴狼吗?
“抱歉,我和王总过的感情也不错!我还是蛮欣赏王总您的……”不要脸的!
后面一句话,流言自然是没有说出来,流言继续笑着,说:“不过,和您一样,我也得为金氏集团的员工着想,你说是吧?不过呢,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商量,我回去之后再商讨,看看其他人有什么意见。王总,您觉得如何?”
王总忍不住得意起来,仿佛流言已经答应了按照补充协议来施行。
王总说:“那就等金小姐商量完之后再谈,希望到时候能有有一个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流言起身告辞,灿菲也跟着出来,两人去了学校旁边的那一家奶茶店坐了会儿。
流言撑着脑袋,看向窗外,感慨:“以前总觉得还小,未来还很远,总是想说活在当下,现在看来,没有家人的庇佑,我们想风花雪月,就是空谈。”
“家人,呵,那得视情况而定了,有的是温暖的避风港,有则是断头台上的一把铡刀,躲不过避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