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孩子(第2页)
祁摄不明白,流言怎么能做说出这么绝的话来,其实祁摄早就明白,金流言做事从来决绝。
从前喜欢陆域,六年的时间,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后来为了挽救金氏,连自己的婚姻都可以豁出去。
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见流言第一面的时候,正是人生最低谷,所有人都在嘲笑讥讽,连一个眼神都是嫌弃不屑,只有她,傻乎乎的递伞过来,漫天大雨之下的笑容,让他怦然心动。
还有,那时候他对于她来说,完全是见过一面的陌生人,流言会为了他出头,冲上去要打那个老男人。
爱上她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就是一瞬间的心动,从此在心里头为她建了一座城堡,想为她遮风挡雨。
“你是我的女人,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为我生孩子。”
“祁摄!你有病!”
“是,我有病,我病的不清,我他妈的就是个神经病!!”
流言眼睁睁看着祁摄扯下了领带,抓着她的手用领带绑在了床头的铁杆上,流言不敢置信自己看到的,那双星辰一般的浩瀚的眸子,暴风雪肆虐着,布满了红血丝。
流言心疼。
眼泪没入枕巾,打湿了长发,祁摄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眼睛。
流言视线一片黑暗,像一叶小船在大海中浮浮沉沉,感觉到有人在她身上来来回回的抚摸,她本能地战栗,发现身上温度灼热,还有满身熟悉的气味,他来回磨蹭,掐着她的腰不肯放开。
唇瓣被并不温柔的动作狠狠吻过,流言不安地扭动上身,祁摄全身越来越燥热,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可在祁摄的撩拨下,她的意识在燎原的欲火中烧成了灰烬,流言想,自己是爱他的,他想要孩子,自己怎么会不给呢?
祁摄还在胸前温柔的亲吻,流言想要找点什么办法纾解一下内心的郁热,然而适中找不到入门的关卡,她下意识的挣扎,却越发难耐起来。
流言已经满脑子浆糊没办法思考了,,迷蒙中,祁摄挺身,流言呜咽。
“……疼……祁摄……很疼……祁摄……”
身上的人动作一顿,却没有停下,反而是大开大合起来,每一下都似乎要将身体刻入到最深处,在最为紧密的地上铭刻上专属于他的印记。
流言觉得真的很疼,全身像被海浪无情的拍打,她眼角噙了泪珠,神识不清的喊:“……呜呜……祁摄……老公……”
下一秒,换来的是有一阵凶猛的鞑伐,身体渐渐适应了祁摄的动作,快感爬过全身,流言嘴角忍不住溢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
…………
天空泛起鱼肚白,晨曦照进卧室,祁摄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药劲过去之后,大脑细胞开始活跃起来,情感脆弱之下的酒醉,疯狂一夜之后的沉默,让人孤独到无法忍受。
身侧的人忽然翻了个身,手臂自然而然搭在了祁摄腰间,紧接着无意识的往他怀里缩,祁摄抬手,将人牢牢圈在了怀里。
这一动作惊扰了沉睡中的流言,流言睁开眼睛,待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她愣了一下,心脏一阵狂跳。
身体稍稍一动就酸痛不已,想到昨晚的疯狂,还有此时此刻,她全身不着寸缕,却是紧紧贴着祁摄的胸膛,静谧的屋内,连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流言想,果然,爱是一种贪欲,一旦开始便无法停下。
她不想放手,不想放开这个男人。
流言闭上眼睛装睡,祁摄开口道:“你想吃什么?”
“吃你,你给吃吗?”
祁摄浅笑,将手伸了过来:“给。”
流言也没客气,直接张嘴狠狠在祁摄的手臂咬了一口,用力之大,祁摄倒吸了口冷气。
流言咬够了,松开醉,问:“疼吗?”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