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血染残阳城门冷安乐坊外现修罗(第2页)
安乐坊的人卑微,品行也不见得多高尚。
但是他们想活著有什么错吗?
如果方才威风凛凛的龙驤卫,只要有人在错身时横一横枪,哪怕是哼出半声威慑?
如果磐石县城门,不曾把一线生机锁死?
如果县衙衙差,出动一个排档,挺两支官戟?
再不济,城內平日里昂著脑壳自詡江湖豪侠,靠吃拜师银子长膘的武馆教首,哪怕走出一个带刀的?
这一切,何至於此!
不过是区区十来个匪类,秦河看出来也就匪首厉害些,其余的人看起来也不过是寻常武夫,自己都能解决,难道这偌大的磐石县解决不掉吗?
“叶捕头……呵呵,冷麵阎罗。”
秦河低垂著眼瞼。
在柳叶巷门口截自己的时候,你叶孤鸿带给人的压迫感,比匪首强了何止一个等次?
那一刀能断乱世凶芒的风骨去哪了?
现在磐石县血路开花,您那斩杀宵小的铁律,难道是钻进了哪个婆娘的暖被窝,成了冬眠的老王八了不成?
最是无情,莫过这公门脸。
秦河此刻的愤怒,並非因为山匪逞凶。
而是很多悲剧,非是因为无法阻止。
是有本事的人,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由著这把刀去捅那团烂肉。
远处,匪徒抹了一把溅在嘴角的烫血,仰起脖子狂笑。
“老大!首领做事也忒谨慎了,非得让咱们来探探路。
我看这磐石县打头到尾就是个没生骨头的软柿子,咱都把火点到了他裤襠根儿,这官家里的人连个屁都不放一个。
嘖嘖,三年没来这,当真是亏到祖坟里去了!”
匪首冷眼斜了一眼断指残肢,喉咙里逸出森冷的笑意。
他將开山刀收进皮鞘,声音透著邪淫。
“成了,一人挑两个水嫩的小妞拎到马上,带回去,教兄弟们也松一松筋骨。”
话音刚落,周遭的几个匪徒眼里红光。
一个个笑得跟裂了缝的烂南瓜似的,哈喇子都要垂到了马脖子上,纷纷扯起嗓子淫叫著,勒紧马韁就准备再次扎进安乐坊。
十几匹烈马刚刚调转。
蹄声未起!!
异变陡生!!
“唰——!!”
匪徒头顶一暗。
斜阳被人抹掉一半。
森寒刀光,乍现即收!
眾人只觉眼前寒光一闪!
时间在这一刻,被掐断了气。
三名匪徒的头颅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