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武馆隱秘铁匠传闻(第2页)
第二天一早,『霸拳门就宣布闭馆三月,说是馆主染了恶疾要静养。
但坊间私底下都传,是被人一锤子给打断了骨头!”
秦河闻言,眼中確实闪过一丝惊讶。
“还有这档子事?”
“害,道听途说当不得真。”
张伯怕误了秦河,赶紧又找补道:“这市井传闻大多是以讹传讹,你若真想练武,还是儘量去正经武馆看看,哪怕是花点钱也求个稳当。
实在不行……再去铁匠铺碰碰运气。”
秦河点了点头,心里將铁匠铺给重点记下了。
所谓大隱隱於市。
这铁匠说不准还真是个能人。
话题聊到这,时候不早了,明日一早还得去石场上工。
“张伯,桂婶,我们兄弟俩就先回了。”
秦河站起身,拉著正犯迷糊的秦安告辞。
几人走到门口,张伯忽然伸手拽住了秦河。
他掏出两吊铜钱就要往秦河手里塞。
“这钱你拿著!
你既然有了练武的心气儿,手里没钱是万万不行的,这三两银子的门槛咱们凑凑还是能迈过去的……”
秦河手里一沉,心中滚烫,伸手將钱推了回去。
“张伯这钱我不能要。”
看著老人焦急的眼神,秦河笑了笑,拍了拍胸口。
“您老放心,今儿个我去城里典当了些家当,手里不缺这点拜师的钱。”
“我在石场是您拉拔的,哪能再拿您的钱?若再这样,送您的东西我可就扛回去了。”
张伯定定地看了秦河半晌,见这孩子目光清亮,不似作假,缓缓收回手,嘆了口气:
“你小子有成算就好,外头路黑,慢著点。”
……
回到自家屋子,借著月光,秦河才发现秦安身上原本露著手脖子的破夹袄,竟变得合身了不少,袖口处还新填了一圈细密的针脚,里头显然是续了新棉。
“阿弟,你这棉衣……”
秦安摸了摸袖口小声道:
“是桂婶。
她说看我这袖子短了一截,便翻出她儿子的旧棉袄,硬是给拆了填进来,我和婶说了我不冷的,可她不听……”
秦安生怕阿兄觉得欠了人情,缩著脖子,眼神有些怯怯。
秦河心头一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摸了摸阿弟的脑袋。
他今日本想进城给阿弟添置冬衣,只是销赃事急给耽搁了。
没成想,自己还没腾出手来,隔壁老两口就把事办在了前头。
这哪里是邻居,分明就是把他们当自家孩子在疼。
兄弟俩挤在炕上,临睡前,秦河轻声叮嘱道:
“我在瓦罐里留了些碎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