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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好甚好,现在可是赏菊的好时节。”绀蓝色的附丧神笑着点头,然后朝她举了举杯,“小姑娘要来一点吗?”
郁理这才发现今天爷爷没喝茶,换了酒具摆在那里,不由倾过身凑近嗅了嗅,然后惊讶了:“这是甘酒?爷爷你喜欢这个?”
“这个啊,是不动之前见到老头子我一个人坐在这里,然后给我送来的。”
三日月的回答让郁理一下子想起,今天她好像委托不动去采购,大概是这孩子又没忍住去买了甘酒,结果回来后想起自己已经戒酒,半途反悔干脆就把酒塞给了三日月。
“真是的,偶尔喝点也没什么吧?”好笑地摇摇头,知道是怎么回事的郁理愉快地接受了爷爷的邀请,白瓷的酒盏,里面的酒液清澈,或许按照酒精的成分来算,甘酒可能在一些酒友眼中根本不能算酒,只是酒精饮料而已。
郁理一边想着,一边将它一饮而尽。
“要再来点吗?”
“哦哦,那真是感谢。”
虽说自己是主人,但能让总是要别人照顾的爷爷动手斟酒,郁理也是有点受宠若惊的,这位大佬主动一次不容易啊。
“坐开桑落酒,来把菊花枝。”捧着酒盏,闻着花香,郁理轻声感叹,“我现在也算是有点唐朝诗人的风骨了吧?”
“哈哈哈,可惜只是甘酒,并非桑落呢!”三日月笑了起来。
“哦?爷爷居然也知道桑落酒吗?”郁理不由意外。
桑落酒,据《水经注》记载,南北朝时河东郡有一位酿酒专家,因他酿酒多在秋末冬初桑树落叶的时节进行,所以被称为桑落酒。此酒色清白若潃浆,味兰薰更馨逸,是当时进贡的佳品。每当酿熟之时,无论是王公还是百姓都会争相购买。
“嘛,主人在食之一道如此精通,作为部下,一点了解都没有也说不过去啊。”笑着说完桑落酒的来历,三日月在末尾随意道。
看着这个一脸笑呵呵的爷爷刀,郁理眨了眨眼睛,没想到他居然会因为自己跑去看书充电,忽然有些感动。
“咳,不知道这些也没关系的,不用太勉强哦。”
“哈哈哈,那些书籍读着倒也有趣,平安时代的上朝确实让人向往,勉强可不至于啊。”
两人各捧着酒盏,中间隔着花与酒,论着古籍竟然也说得愉快。
就在这时刮起了一阵强风,郁理身侧散开的花束里有一枝被刮落了下来,眼看就要落地,被三日月眼疾手快地捞了回来。
“看来不能总坐着了。”被这阵风一提醒,郁理也想起自己该把这些花放进二楼的花瓶里了,起身将花束抱起时,那边三日月开口了。
“是又要放在瓶中养着吗?”
“是呀,不然多可惜。”
每回小正太们送花,郁理都是这么对待的,爷爷突然这么问,倒是让她疑惑了。
“唔,我倒觉得一直这样才是可惜了。”
“哎?”
正想问问什么意思,一直坐着的太刀青年这时也站起身,从她的怀里抽出了一朵花,截断了长长茎枝,在郁理慢慢瞪大的眼神下动作轻柔地别在她的左鬓边。
“鲜花配美人。”优雅的太刀笑着收回手,无论是动作还表情都很自然,“小姑娘戴着才更漂亮。”
“啊……嗯……这个,那个,谢谢啊……”抱着鲜花的美人如今脸已经红透,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道谢了。而她对面的太刀依然是温和的微笑着,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有唐突的地方。
别想太多,别想多,爷爷神经一向大条的很,自我主义惯了,干点奇怪的事很正常。
给自己做了如上建议,郁理慢慢镇定下来,正要再度开口,右侧脑袋一重,是有人给她的右鬓也别了一朵花。
本来只别一朵,是刚刚好也很漂亮。但对称着再来一朵那就不是美是很二了。
“只有一朵怎么行啊!主公这种级别的美人应该要两朵才行啊!”罪魁祸首明明已经笑喷了,却还说着这样的话。
顿时,郁理的脑门上多了一个十字青筋:“鹤丸国永!”
将手里的花束一把塞进三日月的怀里,她直接扯下右边的那朵花,愤怒地朝着已经哈哈大笑跑开的作死鹤追了过去。
“死鹤,你站住!今天不让你满脸开花我跟你姓!”
鸡飞狗跳……不,和谐的一天又这么过去了。
现实。
郁理以为国宴的事已经过去了,至少她这里是过去了,等到一位皇室成员亲自找上门后才发现事态变得比她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
“星宫大师有没有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