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还击(第2页)
“嗯。”光是那种笑容就让宁穆吞了口口水,尼玛,感觉大事不妙,要说担心朋友也是真担心,但也担心自己回不去啊……
“阁下手下留情!”
保命要紧!
宁穆脚底开溜,他也只有这次才丢下朋友啊,是谈谨自作自受,非要喝的烂醉,这也不是别人的错,不过这件事道教会了宁穆一个道理——玩火自焚,不要玩火,但如果是发生了什么,也不关我事啊。
收拾完像台风过境的房间后,施燃淡定地去洗澡换衣服,他面前可是躺着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啊。
小绵羊此刻仍然穿着校服和球裤,但,怪好看的。
谈谨睡着时候的样子和醒着的样子完全不同,可能是因为没有犀利的眼神,没法凶狠地看着他或者厌恶他,谈谨的睫毛很长,因为喝了酒脸颊有些红,像个害羞的女生,校服扣子开了很多粒,看见他健美的身材,这画面让施燃想起:
谈谨是一个直男癌晚期的人。
“但他讨厌我啊!”烦躁的声音传来,加之这个周末的事情导致施燃更烦躁了。
本来只是想着做朋友,做好室友,只是能见面就好了,但自己却一遍遍被他践踏。
施燃心想:我是Gay没错,不过,被异化对待、被骂,都让他非常不爽。
“是你先惹我的。”说着,施燃解开那个喝多了人的剩余校服扣子,解扣子时,他发出哦啊的声音,翻身躲开,却给了上面的人扯下满是汗水和酒的衣服的机会。
这回,球员精致的肉体呈现在眼前。
“哎。”喝醉的人发出不满的声音,施燃挤上狭窄的单人床,睡了一会儿两人便贴得很近,施燃笑起来:
“你知道自己睡觉像个小孩子吗?”边耳语着,边用手指轻轻拨动他的长睫毛,喝醉的人便发出哼哼声,鼓手笑得更开心了,但也仅限于此。
“但等你醒了就变成熊孩子了。”
说完,露出冷笑,双手环住他的腰,用刚洗完澡的凉凉身体贴着热热的那位,致使热的那个也凉凉了,还发出滋滋声,似乎知道有人打扰了他睡觉,可酒精喝的足够多,最后也只是缩着脖子自行取暖。
施燃笑了笑,将头放在两人间的空隙里。
“呃。”
温热……皮肤,睡着了的人便发出“呃”的声音,还用手去挠正在他脖子上留下印记的施燃,使得施燃不得不按着他的手。
谈谨用牙齿轻轻咬另一只来捣乱的手,他立刻全身起鸡皮疙瘩,发出轻微叫喊声:
“呃,疼!”他几乎要将脸转向另一边,知道确定能成型,才满意地擦去口水,看着他的杰作:
一个个鲜红的草莓印。
然后施燃把手放在原位,搂着喝醉人的腰,将他拉进怀里,拉被子盖着两个人,动作温柔,贴着他的耳朵说:
“如果你知道自己和Gay睡了一晚上,我也很好奇你会多抓狂。”
施燃看着谈谨的眼睛里满是狠毒,他用鼻子蹭蹭谈谨的脸,一路滑过,停在了他的唇边。
有一瞬间,施燃犹豫来着,但看了今晚Party留下的满屋狼藉,他就将嘴唇贴了上去,真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讨厌的人的嘴,一张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嘴,亲亲一吻,离开前他轻声说:“晚安,室友。”
说罢,便闭上眼,虽然今夜没歌听,但听着身边人的心跳便疲倦地闭上眼,心想:抱着讨厌自己的人也不坏啊。
简直郁闷得要死!
一个喝醉酒混了半宿的男人心想,但他意识模糊,只想接着睡,即便他感觉为什么自己的床那么窄,不过都随便啦,反正都躺着了,继续睡。
“你能醒了吗?”谈谨刚做完决定,就听见一个距离很近的声音在说话,超级近,好像就在耳边,奇怪,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我朋友吗?不是,声音那么低沉、冰冷、干净,不是我朋友的声音,谁的声音啊,呃,管他谁的,睡觉。
“你枕着我的手睡了一晚了。”
枕着手,为什么我要枕着别人的手,我明明枕着我的枕头,是啊,一节硬硬的枕头,睡了颈椎疼。
谈谨只在心里回答,嘴上没说,还用手去来回摸头下面的‘枕头’,好像在说,这不是我的枕头吗?
思考着思考着,他一点点醒了,想验证这个枕头,却越摸越抓越觉得不对劲,还听到枕头说:
“不要扯,我手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