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页)
目光所及,粗长阳物正从红肿穴口抽出大半,黏稠爱液拉出银丝缠在卷边绒毛上。她羞耻得脚趾蜷缩,穴肉却痉挛着再度吞入。
窗外忽然传来宦官脚步声:“娘娘?陛下遣奴婢来问太子妃人选…”
母后浑身僵住,花径剧烈收缩几乎要绞断我。我反而抵得更深,唇贴着她汗湿的鬓角低语:“答他。”
她颤声开口,每个字都被顶得支离破碎:“本宫…与太子…尚在…商议…”
宦官脚步声远去后,她脱力般瘫在案上啜泣。我捧起她乱颤的雪乳嘬咬,胯下越发凶狠地冲撞。案头镇纸玉狮轰然倒地,奏折散落如雪。
“承干…不行了…”她忽然绷紧身体,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红痕。内里潮涌般剧烈收缩,绞得我腰眼发麻。
就着高潮余韵,我将她抱到父皇常坐的龙椅上。金丝楠木还残留着温度,她惊惶挣扎:“不能在这里…”
“偏要在这里。”我掐着她的腰深深埋入,看她仰倒在蟠龙雕花椅背上呜咽。
御座太过宽大,她只能绷着脚尖勉强沾地,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前所未有的深。
“若父皇知道…”她半哭半喘地搂住我脖子,“他每日批奏折的御座,正被儿臣插得流水…”
“那母后便抱紧些。”我托着她臀肉加快动作,看她髻间凤钗一下下磕着龙椅扶手上的螭首,“让父皇闻闻…这椅上沾了多少您的香气…”
极致时她仰颈长吟,喉间珠光急颤如风中银铃。
我抵着最深处释放,热液灌满痉挛的宫室。
她小腹微微抽搐,腿根淌下的白浊滴在御座暗纹上,蜿蜒如地图上新拓的疆域。
整理衣袍时,她颤抖的手指三次未能绾发。
我替她簪发时瞥见案角《大唐疆域图》——方才激烈时,她的掌心正按在“高昌”位置上,此刻还留着微湿的指印。
门外忽然响起父皇笑声:“皇后与太子商议得如何?”
母后惊惶推我,我却不急不缓将她歪斜的凤钗扶正,这才扬声道:“儿臣以为苏氏女甚好。”
朱门洞开,父皇目光扫过母后绯红面颊:“皇后这是…热着了?”
我抢先拾起滚落的画轴:“母后为儿臣婚事劳心,方才解说苏小姐品性时激动了些。”展开的画卷恰好遮住案上水痕。
父皇颔首:“既如此,便定…”
“陛下!”母后忽然出声,唇上还留着方才亲吻的肿痕,“臣妾以为…太子年少,或可再斟酌一二年。”
我垂眸藏住笑意——我的母后,食髓知味了。
步出御书房时,夕阳正好照在母后微跛的步态上。她回头瞥我一眼,眼波比案上融化的墨锭还要黏稠。
今夜父皇宿在杨妃处。我摩挲着袖中母后暗塞的绢帕,上面新沾的蜜液还透着暖意。
长夜方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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