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母犬的花嫁1(第6页)
主人和母畜的界限如此清晰、如此绝对。
他可以背叛她,可以抛弃她,可以把她卖掉,国家法律不会惩罚他分毫。而她,只能单方面承受一切后果。
这种极端的不平等,反而把所有多余的心理博弈都碾碎了。
诗织除了信任他,再没有别的选择。
翔太的手滑到她的臀部,指尖轻轻分开臀瓣,泡沫顺着菊穴和阴唇流淌。
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仔细地清洗每一寸皮肤,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诗织的呼吸渐渐急促。她把脸贴到他的大腿上,舌尖轻轻舔了舔他的皮肤,像在表达感激,又像在无声地求欢。
翔太会对自己始终保持忠诚吗?
诗织感受着男友温暖的手掌心无杂念地在自己身体上摩挲,从颈后滑到肩胛,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经过腰窝,绕到臀瓣,最后轻轻分开大腿,仔细清洗私处。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尾椎骨处仿佛有一条不存在的尾巴在轻轻摇晃。
她也不知道答案。
但既然做出了选择,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就是这样,这是比婚姻还要沉重的羁绊。
水流哗哗地冲刷着泡沫,也冲刷着诗织身上最后一点人类的残影。
诗织的身体在热水中放松下来,发出满足的呜咽。
“洗干净了……”翔太叉着腰,心满意足地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诗织慢慢摆出标准的犬蹲姿势——双腿呈M形分开,双手撑地,臀部抬起,舌尖微微伸出,脸上带着娇羞的绛红。
被清洗干净的身体,没有任何织物的束缚,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格外轻盈。
阴唇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充血,表面挂着晶亮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烁。
“很漂亮哦……”翔太的眼里不由得闪过兴奋的光芒。
这样的姿态简直比任何情趣装扮都更能打动人心。不是因为她身体有多完美,而是因为那种彻底的臣服、彻底的坦诚。
“这里好像湿了,亮晶晶的……”翔太的呼吸粗重起来,浴室里的空气仿佛格外沉闷。
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指尖沾上温热的黏液,“是……那个……发情了吗?”
诗织努力克服内心的羞耻,却还是兴奋地点了点头,亲昵地“汪”了一声。她把臀部抬得更高,阴户完全展露在翔太眼前,像在无声地乞求。
翔太喉结滚动,声音低哑:“……那就,让主人帮你解决吧。”
他站起身,解开裤链。
浴室的蒸汽还未完全散去,水珠顺着瓷砖滑落,滴答作响。
诗织把臀部抬得更高,膝盖尽量外展成标准的M形,脊背塌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让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翔太眼前。
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内侧粉嫩的褶皱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呼吸;小小的阴蒂挺立在顶端,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液体,随着她的心跳轻轻颤动。
翔太喉结剧烈滚动,硬挺的性器弹跳着顶在空气中,青筋毕露,龟头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蹲下来,一手扶住诗织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的阴茎,轻轻抵在她湿滑的入口。
“诗织酱……真的想要了吗?”
诗织没有用语言回答,只是把头低下去,额头贴着浴室的瓷砖,臀部却本能地向后顶,主动把阴唇包裹住龟头的前端。
喉咙里发出连续的、低低的呜咽,像小狗在乞求骨头。
翔太再也忍不住了。
他腰部一沉,整根性器顺着湿润的甬道一口气顶到底。
诗织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呜呜——”,丰满的臀部主动冲撞着主人的大腿,渴求更多更深地占有。
浴室的蒸汽还未完全散去,水珠顺着墙壁滑落,滴答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交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