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第2页)
他早知道李蕴喜欢他这张脸,用这张脸哄她心软好用得很。但现在,他的心开始暗暗嫉妒这张皮。除去这张皮囊,李蕴对他的喜欢还剩多少?
李蕴心里却想,要不是他长得好看,她还不至于那么快喜欢他呢。
她眯眯笑:“我也是啊。只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还是得练练武,壮实壮实身体才好。”
“不。”沈青川斩钉截铁。
“不准说不。”李蕴很是霸道。
药酒盖上盖,回到药箱的小格中,沈青川取出纱布掠过不答,问:“还有哪儿伤了?”
别想糊弄过去。
心生一计,李蕴秒换委屈的神情,边摇沈青川的胳膊边软声唤:“夫君~”
冲轿帘发完脾气后她就破罐子破摔,没再称沈青川为“夫君”。虽然他没说什么,但李蕴知道,他很吃她撒娇这一套。尤其是她软软喊他“夫君”时,不用再多说什么,沈青川自会落网。
果不其然,沈青川的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咬牙:“……行。”
计谋得逞,李蕴很是开心。她拉着沈青川的手,像是怎么也看不够。沈青川依旧无法习惯这般灼热的视线,他别扭地别开视线,叠着手中纱布,又问一遍:“还有哪里受了伤?”
李蕴下意识摸腰腹。
二人视线相撞,同时沉默。
虽说他们是夫妻,还是已经做了快两个月的夫妻,但是、但、就这么掀开衣裳给他看……虽然是换药,但过会还有大腿……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李蕴羞红脸连连摆手:“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夫君去歇会儿吧,我换好就出来。”
沈青川问:“你会用药吗?”
糟了,她不会。以前受了打都是菀儿帮她上药,哪个药治哪个,她是一点也不知道。
李蕴尴尬一笑道:“夫君教我我就会了。”
沈青川的脸色又沉下去,他点着其中黑色的一罐道:“这是金疮药,沾一指薄薄涂上,再包好纱布。纱布不必包得太严,但要厚。如果还有血,则用热巾帕轻轻擦去,别按到伤口,会疼。
如果伤比较大,除金疮药外再涂一层生肌散,白色的这罐,取一小指便可。”
李蕴一一记下,心里却在想,沈青川每日不是躺着便是坐着,怎么对这些这么清楚。他总不能是看侠盗传奇学的吧。
她问:“夫君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七岁时开始习武,学了有三年半吧,后来病了便没再修习。我学得不专心,三心二意的,磕磕碰碰是家常便饭。久而久之,便晓得各种药的用途了。”
“如果可以,还是别知道药的用途好。知道得越多,说明受得伤越多。不过有些时候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根本无药可用。”
沈青川话里有话。
李蕴听懂了却不想回答。他在心疼她,但那些事已经过去,再提起除了给现在增添无法消解的难过以外,没有任何其他作用。
她点点头,示意沈青川继续介绍剩余的药。
见李蕴不愿讲,沈青川也不多言,他旋开一白圆盒:“羊脂膏,伤口比较浅时用,如果是擦伤或伤口快结痂了,就用这个。”
“还有……”沈青川从怀中摸出一深蓝小罐,突然停下不说话。
“什么?”李蕴从他手里拿过,奇怪地拔开盖子闻。味道很淡,很清爽,和别的药膏似乎没有区别。
沈青川不知如何描述,哑了半晌才结结巴巴道:“这、是擦在那里边的。”
李蕴听不明白:“哪里边?”
沈青川侧过身:“就是,那里。”
端详着手中药膏和沈青川反常的样子,李蕴忽然福至心灵。原来沈青川一直在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