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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早早准备好的钟离观察报告，娜塔莎把文件袋推到乔纳森面前。

娜塔莎的结论很坚定，钟离没有危险性。

可惜，乔纳森连打开文件袋的动作都没有，他只是把文件袋推到一边。

乔纳森冷冷地看向娜塔莎，他连眼珠都不转动一下，继续问：“罗曼诺夫特工，我是在问你，钟离有没有危害到我们的可能，‘可能’你懂吗？”

这种机械且重复的问话让娜塔莎头皮一麻。

放慢语速重问一遍，答案也不会变化。

这不懂人话的家伙，估计是要问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为止。

包括娜塔莎在内的所有人都明白，这位乔纳森·斯通想听的不是钟离有多无害，他只想要有人附和他提瓦特人危险的说辞。

可惜，就算是对所有人抱有警戒心态的弗瑞，也做不到没有证据就断言提瓦特人很危险。

他们神盾局是特工，是情报部门。

不是土匪恶霸！

理所当然的，娜塔莎不会开口附和。

在三个月前，她近距离观察钟离的过程中，娜塔莎可以确定钟离比她见过的大部分人都要规矩，善良。

娜塔莎的良知不允许她做出危害好人的举动。

所以娜塔莎在心中冷哼一声，摆出轻松还带着些无奈的语气，她道：“如果硬要说他可能危害到城市安全，那就是他最近染上了网购，并且开始要求不法商家退一赔三。搞不好会给人家寄律师函，吓得不法商家连夜关门。”

老实说网购买到假货，娜塔莎见多了，一本正经找律师要打官司的，娜塔莎还是第一次见。

真是个又认真，又执着的老年人。

“哦，这样啊，听起来是个没有危险性的人。”乔纳森一手托着自己的下巴，一手断断续续敲击在桌面上。

这样的回答似乎让乔纳森·斯通很是不满。

可无论他怎么暗示，娜塔莎都是这样的说辞，就算是副局长也没有办法按着娜塔莎的头让她说违心的话。

好想要控制她。

不，好像要控制这里的所有人。

啊，但是不行，最重要的人还没有到。

乔纳森清楚自己的目标只有尚未到场的那一位，要专注才可以。

压下心中的想法，乔纳森·斯通的眼中依旧没有多余的信息，让娜塔莎这样一个精通审讯的微表情专家都不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那我们换个话题吧。”乔纳森话锋转换的速度让人惊讶。

嗯？不继续追问了吗？

这人不是很想要抓住提瓦特人的错处吗？

在众人的疑惑中，乔纳森继续说：“就算他们没有危险性，身为拥有神奇力量的异世界人，我们神盾局还是要稍微限制他们一下的，对吧？”

“限制？什么意思？”菲利普没有太懂这个不常出现的副局长这话的含义，他问：“难不成要把这两个提瓦特人关起来？坐牢？”

“诶，话不要说这么难听嘛。”乔纳森摇摇头，说：“我只是觉得他们应该被监管起来，怎么会想要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呢？”

这话说得虚情假意，连弗瑞都看不下去。

他咳嗽了一声，对乔纳森说：“可事实上，我们三个月前已经限制了钟离的出行范围，不让他离开纽约。斯塔克对此相当不满，哪怕现在限制取消了，他还是暂停了和我们一起组建复仇者的计划。”

一想到托尼·斯塔克因为钟离的事情和自己唱反调，说神盾局不可信，拖着复仇者联盟不推进，弗瑞就很是头疼。

这瞬间弗瑞觉得在办公室里坐久了的乔纳森真的是十足的饭桶。

果然，不辜负弗瑞心中的暗骂，乔纳森又一次开口道：“就算钟离没有问题，也不能说温迪就一定是没问题的。他可是催眠了一个城市的人，让他们变成了超人的死忠粉，这绝对是对人类的威胁吧……”

完完全全的扭曲事实。

乔纳森顶着一张没有任何心虚的脸，用着绝对平静的语气说着糟糕的话语。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刚刚才看过大都会上空，先遣无人机拍摄影像的，他们也都读过整件事情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