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13页)
林稚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激得浑身一软,双手死死撑在衣柜边缘,原本正在挑选连衣裙的指尖都因为痉挛而微微泛白。
可他竟然真的没有伸手阻拦,反而像是习惯了这种极端的宠溺与欺凌,任由男人蹲在他身后,像对待一件珍稀甜点一样品尝着他最私密的地方。
他一边半眯着眼忍受着那股酥麻,一边嘴硬地继续在那堆清纯的服装里翻找,小嘴里还不满地骂骂咧咧:
“哪有你这样的啊……人家正在挑要去见学长的衣服呢,你居然……唔……居然蹲在后面偷偷亲这里。万一被你亲红了,或者亲出一身水,蝴蝶结弄湿了怎么办呀?到时候被学长闻到我身上有老公的味道,看你怎么办!”
林稚一边责怪着,一边却故意把腰塌得更低,让屁股翘得更高,方便沈煜的进犯。他回头看着男人埋在自己腿间的脑袋,笑得既羞耻又甜蜜:
“别亲啦……再亲下去,这根小鸡儿真的要憋不住坏规矩了。老公你就是故意的,想让我在挑选去见别人的衣服时,身体里却全记着你的温度……你这个占有欲爆棚的大色狼,真是坏透了!”
沈煜的唇瓣恋恋不舍地离开那抹娇嫩,他抬起头,手指在那系着蝴蝶结的柱身上轻轻一弹,嗓音沙哑却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
“不得不承认,小稚这根小东西,确实长得比那些小姑娘还要漂亮。白白净净的,连颜色都粉得这么勾人,配上这个蝴蝶结,简直就是为了被我玩坏而长的。”
林稚听着身后的夸奖,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
他终于从衣柜里拎出一件蓝白格子的学院风百褶裙,转过身,一边在自己身前比划,一边用那种充满胶原蛋白感的、青春又调皮的语气炫耀起来:
“那是当然啦!老公你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宝贝~”
他故意挺了挺小肚子,让那根系着红蝴蝶结的小肉棒在沈煜眼前晃了晃,语气得意洋洋:
“人家全身上下每一寸都是精心保养的呀。你看这根小鸡儿,皮肤比女生的脸还要细滑,一点点杂色都没有,形状也长得这么讨喜……哪怕只有七厘米,可它是那种”小而精“的艺术品呀!平时在学校里,我穿着这身清纯的校服,谁能想到里面藏着这么漂亮、这么色气的小东西?”
林稚笑嘻嘻地凑近沈煜,用额头抵着男人的胸口,像只讨食的小奶猫,语气却坏透了:
“老公是不是觉得,这么漂亮的肉棒,如果被陆学长那种笨蛋看到,简直就是暴殄天物?所以你才非要把它锁起来、亲它、标记它。嘿嘿,我就喜欢看老公一边夸它漂亮,一边又恨不得把它吃掉的样子。它越是漂亮,老公的占有欲就越强,小稚心里就越开心呢!”
说完,他还不忘自恋地低头亲了一下那根晃动的小肉棒,对着沈煜又是一个甜到发腻的wink:
“为了奖励老公这么识货,等我从生日会回来,我就穿着这件小裙子,让这根”全宇宙最漂亮的小肉棒“,给老公表演一个憋了好几天的超级大喷发,好不好呀?”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自恋又得意的模样,原本眼神中的迷恋忽然转为一种恶劣的戏谑。
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捏住那个红色蝴蝶结的结心,微微一拽,声音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嘲讽:
“漂亮确实是漂亮,只可惜……它是个不折不扣的”小早泄“。刚才光是听我说句婚纱,它就激动得找不到北了,这要是到了聚会上,学长跟你说句生日快乐,它是不是得直接把裙子都给洇透了?”
“你……沈煜!你闭嘴呀!”
林稚像是被戳中了死穴,原本还得意洋洋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可由于沈煜那两个手指正若有若无地揉搓着最敏感的部位,一股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那种熟悉的、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
林稚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蝴蝶结的束缚下猛地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小孔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收缩喷发。
“唔……不行……”
林稚惊恐地夹紧了双腿,那双穿着残破白丝的膝盖剧烈地颤抖碰撞着。
他一边拼命咬着下唇,试图把那股想要喷薄而出的欲望强行压回去,一边装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挥着小拳头在沈煜胸口胡乱捶打,骂骂咧咧地掩饰自己的失控:
“大坏蛋!你这个只会欺负高中生的老流氓!谁早泄了?那是、那是对主人的爱意溢出来了懂不懂!你再敢羞辱它,我就……我就在那位学长面前,故意把这根漂亮的小鸡儿露出来给他看,让他看看你把人家欺负成了什么样,呜呜呜……”
他骂得凶,可声音里全是由于忍耐而带上的哭腔和甜腻的娇喘。
为了不让精液真的喷出来坏了“禁射”的规矩,他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只煮熟的虾子了,屁股翘得高高的,在沈煜怀里不安地蹭着。
“你快放手呀……再弄一下真的要……要反击你了……大色狼!呜,我讨厌死你了,你这个专门收集前列腺液的变态狂!”
沈煜看着林稚那副快要自燃的模样,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系着蝴蝶结的顶端打着圈磨蹭。
他凑近林稚那对快要滴血的耳朵,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调调侃道:
“别这么紧张,小稚。虽然我说不准射精,但没说不准流出这种”忍耐“的证明啊。毕竟,像你这种体质,光是听到陆学长的名字,这里恐怕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吧?既然是”早泄小鸡儿“,那就先漏点甜水给主人看看,这几天你打算怎么在学校里忍住不发春。”
“沈煜!你……你这个混蛋!谁发春了啊!”
林稚被这番话羞辱得整个人都在打摆子,他死死地抵住衣柜,指甲都在木板上抓出了白痕。
那种极端的羞耻心像是催化剂,让他后方的腺体疯了似的跳动。
“唔……呜啊……”
随着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