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0（第3页）

“你居然这么看我，未免太让人心寒。”亚雅嘴角含笑，“唉，也许是我爱天真孩童，我还是更喜欢，你没有记忆时的状态。”

木格伊面容一冷，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她磨了磨牙，很想将面前之人撕碎，可现在现在不是内斗的时候，若是再惹动她……

权衡利弊，木格伊再次妥协，“行了，现在可不是内斗的好场合。”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亚雅，似乎想要平和说话，但开口语气不自觉带起嘲弄，“看来那黑洞似的家伙，在你七岁时给你的那场教学，让你对偷窥他人有了更深的见解。”

“话不能这么讲，这可不是偷窥，是了解分析，以便我更好了解靠近她。”想到队长，亚雅的笑容真诚了几分，随机是掩饰不住的怨与忧。

“说到底还不是偷窥。”

“如果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亚雅调整坐姿，半躺在床上，“可那又如何，至少这次窥探，让我肯定了我的猜测。”

“你的猜测？你又有了什么猜测。”

“别这么不耐烦嘛，要不你蹲下，站着多累啊。”亚雅指指床边的地面。

“别转移话题，别废话。”

“果然还是没有记忆时的你可爱。”亚雅垂下眼眸，心疼酸楚充斥心脏，“猜测嘛，她力量的训练与增化的途径，她灵魂虚弱的原因，她性格沉默的主要原因。还有那夜，翼蝶所说谜语的，谜底。”

“谜语？”

“嗯，谜语。”亚雅回忆着翼蝶所说的谜语，“白的银，黑的灰，黑与白的界限，在于昏。”

“白的银，黑的灰，黑与白的界限，在于昏……”木格伊重复着谜语，想了半天都没琢磨出什么意思，她不耐的啧了一声，谜语人滚出面位。“你猜出来什么了？”

“具体谜底我不知，但——”亚雅话锋一转，“我可以确定，整污染区，至少，有两个‘萨玉年’。”

唯一的「巡星者」，至少两个‘萨玉年’。

木格伊一怔，大脑差点因为这个信息而宕机，“你……你说什么？”

“她的力量很强，是我们这种生灵中的佼佼者，她的力量一半来自自身，一半来自灵魂——用灵魂换取力量。”亚雅坐起身，面色阴沉，深色悲哀，“她已经不会笑了。因为灵魂缺失造成的情感封闭，牵带着部分感知的缺失。她的灵魂无法再修复，力量已将残缺之处占据填补。”

“你的语气满是不容置疑，你很确定是这个原因，为什么？”那张与亚雅毫无二致的脸庞浮现疑问而又难以置信的表情。

记忆回荡，昏暗的天光，脏破的港巷，飞扬的风浪，满天的悬赏令……

“因为我知道，即使苦涩难言，6号也不会对世人，吝啬她灿烂笑颜。”右手放在心口，亚雅神色温柔，随即木格伊抬手，黑洞洞的枪口抵着亚雅的额头。

“好了，你想套的也都套完了吧，现在，幻境该彻底结束了。”

砰——

·

白的银，

黑的灰，

黑与白的界限，

在于昏。

真非真，

假非假，

故事的最后，

是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