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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舍不得真的罚他。
那些所谓的“惩罚”,什么抄家规……说到底不过是借着由头逗他罢了。
小朋友掉一根头发他都心疼,又怎么可能真的让他难受?
他抬手轻轻拨开少年额前的湿发,“在我面前不需要克制,bb什么样子我都见过。”
无论什么样子都好看。
沉溺时像一幅静谧唯美的油画,让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惊叹。生气就像一只炸毛小猫,张牙舞爪的,眼神里却全是依赖。
小朋友在外面是聪明机智的高材生,在家里是他疼在心里,捧在手上的小baby。
越是恃宠而骄越好,他养的小朋友就是要做自己。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少年默默抿起唇不辩驳了,因为更丢脸的事情他确实都试过。
想了想气也消了,伸手要他抱抱:“不洗了。”
……
离别前的一夜,邵霆越几乎整晚没睡,盯着眼前的小朋友。
少年睡相极乖,累极了就像只小虾米似的蜷缩着,两只手松松地握成小拳头抵在胸前。
呼吸绵长而均匀,偶尔会皱一下眉,然后又舒展开,不知道在梦里遇见了什么。
梦里……会有自己吗?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他安静的脸上,把那些细小的绒毛都照成了淡淡的星屑。
天亮的时候,他终于恋恋不舍地起身,穿好衣服在床边站了很久很久。
最后弯下腰,在少年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吻。
“老公不在身边,bb要乖一点。”
睡着的少年听不见,只是把下意识地将脸更深地埋了埋。
等到黎初醒来的时候,身边位置已经空了。
他翻了个身,伸手去够那个熟悉的怀抱,然而睁开眼却只有半边枕头。
他愣了几秒,然后慢慢抱住那个枕头,把脸埋进去闻上面残留的气息
原来分离是那么让人失落难过的事情。
他不愿意动,就那么把脸埋在枕头里,发了好久的呆。
……
Jack他们那个写作辅助工具卖得不错。
初期靠着在大学圈子里口碑传播,陆续有了几千个用户。可好景不长,市面上很快出现了盗版。有人把程序拷来拷去,甚至还有人把磁盘拿来低价倒卖。
“这样下去不行。”
Jack找到黎初吐苦水,来来回回地抓狂挠头,“嘿!我们辛苦几个月,人家一个拷贝就全完了!”
黎初这段时间泡在各种交流会上,渐渐摸到了点门道。他发现那些真正做大的软件公司,走的都不是纯软件路子。
他们把核心程序烧在硬件里做成插卡,插在IBMPC的扩展槽上用。软硬结合,既能防盗版,性能还比纯软件稳定。
而且这是个巨大的市场。八十年代中期,个人电脑开始进入公司。
可中文处理还是个难题。四通打字机价格昂贵,动辄上万一台。而汉卡几千块,能用电脑打字便宜得多。
黎初记得上辈子看过资料。某位计算机大佬研发的巨人汉卡,一九八九年推出,九零年初的一场订货会就拿下三千五百万,现在风靡的文档处理软件早期也是靠汉卡打底。
黎初觉得这是个风口。
而且他人在加州,能接触到最新的芯片和技术,比国内早了半步。
Jack觉得黎初的想法很有道理,瞬间一扫愁容,又开始拉着他到处混技术论坛和开发者交流会。
一次偶然,黎初认识了一个叫周子墨的美籍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