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第3页)
“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先睡,我们明天再说。”
宫野志保松开他的手,意识渐沉,半睡半醒中意识到旁边塌下去一块,然后带着热意的身子贴过来,拥紧她,颈窝被弄的有些痒,耳边是沉重而迅速的心跳,宫野志保下意识贴近,安稳的陷入沉睡。
梦里,她待在一座房子里,只觉得拥有绝对的安全感,纵然外面狂风暴雨,屋里永远都是亮堂而温暖。
宫野志保是被痒醒的,她睁眼,看见边叙拉着自己的手,放在唇边,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缝隙的亲吻,从指尖、到手心、再到手腕,贴着脉搏。
眼神里是她没见过的情绪,昏暗而杂乱,还有莫名的情愫,让她感觉陌生,又不自觉被吸引。
脑中短暂的空白,宫野志保什么都没来得及想,手指已经开始行动,下移,抵在边叙唇上,然后用力,没有半点阻力的进入边叙嘴中,边叙甚至主动松开牙关,方便她手指进来嘴里。
手指压在他舌面上,有些湿润,边叙张着嘴,任由她动作,掀起眼皮往上看了眼。
就这一眼,看得宫野志保心里一缩,好似电流从脊背流过,然后在脑子里炸开。
她想抽出手,边叙却合上嘴,轻轻咬了一口她指节,才放她出去。
宫野志保一个激灵。
见她一脸羞耻,没脸见人的模样,边叙姑且压下心中的思绪,好笑的从床头柜抽出纸巾给她擦手。
每次先搞事的是她,先撤退的也是她。
真是没辙。
心声像是接收不到信号的收音机,边叙笑笑,贴近,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声音裹挟笑意,很清爽:“早安吻。”
宫野志保捂住脸,把被子拉过头顶,一副自闭模样。
边叙趁机下床,心情愉快的问:“等心情平复好,记得出来吃饭。”
鼓起包的被子没有动静,边叙哼着歌出去,还贴心的带上门。
氧气变得稀薄,宫野志保才掀开被子,胳膊盖在眼睛上。
自从遇到边叙之后,理智经常离家出走,真是要命了。
等她若无其事的出来,饭菜已经摆在桌子上,宫野志保拉开椅子坐下,打量一眼边叙,问:“有哪里受伤吗?”
边叙筷子一顿,受宠若惊的开玩笑:“这个问题居然排在酒厂的事前面,我真是受宠若惊。”
宫野志保微微皱眉,不理解他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吗?”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边叙保持微笑,感觉自己的心脏中了一箭,可以说是一箭必杀,血条瞬间清空。
“没,当然没有,”边叙脑子里的小人在吵吵嚷嚷的唱歌,他想起她的问题,诚实回答说,“算是一点小伤。”
宫野志保眉头皱的更深:“我看看。”
“有点丑,我怕吓到你。”
宫野志保一顿,露出一脸“你是白痴吗”的表情,事实上她心里也是这么说的。
也是,先不说她是酒厂的人,也见过好几次负伤的他了。
他这话说的,纯属有病。
等吃完饭,边叙解开衬衫扣子,拉下肩头,让她看,几乎有一个坑出来。
宫野志保心里一沉:“这是怎么弄的?”
看她这副表情,边叙突然有点心虚,但也不敢不说实话。
“被烟头烫的,其实问题不大,也不怎么疼。”边叙干笑。
宫野志保脸色更沉:“谁弄的?”
“琴酒。”边叙乖巧的如实交代。
宫野志保抬眼看他,有点生气的问:“你怎么不躲开?”
“呃,一种让对方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从而放松警惕的策略?”
宫野志保:“哈?”
边叙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