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把老师肏成肉便器(第3页)
马飞狠狠一巴掌又扇在她另一边脸上:“撒谎!骚货,下面这么湿,肯定天天自己玩!说,你自慰的时候想什么?想被谁干?用什么东西抠?”
何慕慕被打怕了,哭着招供:“我……我有时候会……用手指……或者……或者买的跳蛋……想着……想着被男人按着干……想着被领导干……我……我会快就会高潮……”
谭跳跳大笑:“操!原来老师是条发情母狗!怪不得平时穿那么紧的牛仔裤上课,是不是故意勾引我们?想让我们看你的翘臀和腿?”
何慕慕哭着摇头,却被马飞掐住下巴:“说!那条牛仔裤是不是专门穿来骚的?屁股绷那么紧,是不是想被男人从后面撕开干?”
“我……我就是喜欢穿牛仔裤……它显腿长……显臀翘……我……我知道男人喜欢看……有时候上课……看到学生盯着我看……我下面也会流水……”何慕慕彻底崩溃,说出最下贱的话,身体却在手指和肉棒的刺激下又开始颤抖。
马飞狞笑着拍她翘臀:“贱货!果然是天生欠操!平时装纯洁温柔,其实就是个穿牛仔裤勾引男人的骚老师!今天我们兄弟俩满足你!”
谭跳跳低吼着从正面插入:“老师,叫出来……叫得骚一点……像自慰时叫的那样……说你喜欢被学生干!”
何慕慕哭喊着:“不要……啊……慢点……太深了……我……我是骚老师……啊……干我……我是母狗……喜欢被学生干……”
马飞喘着粗气,从后面拔出来,拍了拍何慕慕红肿的翘臀,狞笑着说:“何母狗,你平时上课最喜欢针对我了,是吧?每次英语课都抽我回答问题,存心看我出丑。今天老子也抽你几个问题,答对了就轻点干你,答错了……嘿嘿,就继续操烂你的骚穴。”
他抓住何慕慕的头发,把她脸拉起来,肉棒顶在她唇边:“来,第一题——‘鸡巴’这个单词,用英语怎么说?”
何慕慕哭得满脸泪水,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penis……或者……cock……”
马飞大笑,一巴掌拍在她臀上:“操!答得这么专业,果然是骚货!平时上课讲的都是些什么玩意?不知道早点教我们这些!”
谭跳跳也兴奋地从正面顶进去,配合着问:“老师,第二题——‘母狗’这个单词,用英语怎么说?”
何慕慕羞耻得几乎昏厥,哭着摇头,却被马飞掐住下巴逼问:“快说!不然我们继续轮你!”
“我……bitch……”何慕慕崩溃地喊出来,“母狗是……bitch……求你们……别问了……”
马飞和谭跳跳对视一眼,笑得更狂野,马飞猛地从后面再次插入:“对!何母狗就是一条大骚bitch!平时喜欢针对我,老子肏死你这个骚逼!”
谭跳跳将肉棒塞进何慕慕嘴里,两人一前一后猛干,何慕慕在连续的高潮中彻底沉沦,哭着喊出最下贱的话,两人听得血脉贲张,干得更狠,把何慕慕彻底操成了只会浪叫的肉玩具。
强奸持续到中午,何慕慕被操得神志模糊,私处肿得合不拢,稀疏阴毛上全是新鲜的白浊。
完事后,两人累坏了,担心她逃走,又强行喂她吃了迷药:“老师,你再睡会儿,我们补个觉……晚上继续玩你。”
他们以为药效依旧能持续好几个小时,便抱着她沉沉睡去。
但何慕慕的身体已经对迷药产生了耐药性——周六傍晚,天刚黑,何慕慕再次清醒。
她全身剧痛,虚弱得几乎站不稳——差不多一天没吃饭没喝水,下身肿痛得每走一步都像刀割。
两个少年睡得死沉,马飞还抱着她的翘臀打呼,谭跳跳的腿压在身上。她咬牙忍住痛,轻轻推开二人,悄悄爬下床。
何慕慕捡起地上的毛衣和牛仔裤,胡乱套上。她光着脚,踉跄着走到门口,颤抖着打开门锁。
门外是安静的楼道。她扶着墙,一步步往下走,每一步都疼得她眼泪直流,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她跑到单元楼下,虚弱得几乎晕倒,随手拦下一位路过的中年大叔:“叔叔……帮我……报警……我被强奸了……”
大叔吓了一跳,看着眼前衣衫褴褛的女子,也不敢多问什么,连忙拨打110。
几分钟后,警笛声尖锐地响起,在京海的冬夜里撕裂长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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