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3页)
但是纳切特没有太理会老妈讲的那些话,他的心早已经被杰西甜美的笑容和无邪的蓝色双眸即金色的长发深深的吸引住了。
但是广播里的一条新闻“史丹特公司成立造血干细胞实验室,并且成立了纽约市最大的干细胞血库站。”让他突然从那小小的春梦中拉回到现实中。
“老妈。史丹特公司不是一家单纯的金融公司吗?怎么又进军生物领域了?”史丹特公司在华尔街各大佬都自身难保时,它竟然有时间和资金干其他的事情。
听说是有位神秘的金主在背后支持,但巴菲特,索罗斯甚至是罗斯查尔德这些大亨都否认他们参与投资项目。
“嗯,可能是他们有神秘的靠山吧。”老妈草草应付了他。但这个回答就和上午怀特先生那样的回答,同样不能使他满意。
到家后,第一件事纳切特就询问老爸史丹特是一家什么样的公司。但是他也是简单回答一句是一家金融公司,以银行,私募,信托和投资为主。
“那史丹特公司为什么又突然想要投资建造一家造血干细胞实验室?”纳切特这什么问题都想寻根到底的精神有时真想让这夫妇俩有些苦恼。
“这我真的不知道啊,儿子。但是老爸答应你,等我们去了纽约,我会想一切办法告诉你今天问的问题的。好了,今天学校有什么事情发生?”老爸见机反问到。
“圣诞晚会,我们班的杰西请我去。我答应了。”纳切特没换气得将这句话讲完,然后感到如释负重。
“很好,我们家儿子那么帅,不会没有女生不喜欢的。对了,我想你妈已经说了,我们明年的1月就要搬往美国,所以你下周要参加托福考试。我知道你没问题的。”老爸依旧很高兴地递给他托福的准考证。
“这没有任何问题。好了,我饿了,准备吃饭吧。”纳切特接过准考证后,就看了一眼后就放在一边了。
晚间新闻,还是如往日那样的放着欧洲各国的金融改革消息。
其实都是各种争吵,朝野之间相互撕。
而最让这家人反感的还是希腊的那些债务危机这一破事。
“一群可怜而又可悲的希腊人。”这是劳伦茨先生唯一对这个国家的评论。
他很难理解这些只想着福利而不想辛苦工作的人是怎么想的。
因为这在德国几乎是不可能理喻的。
而最后一条新闻是国内的一个杀人事件,某美国的个人的纪录片摄制组在柏林的一个废弃的住宅附近的一个隐秘的地道被离奇地杀害了。
目前警察已经封锁了那个地方,具体情况还是未知数。
“天啊,柏林还有这样的变态杀人狂,看来要小心了。”在纳切特的印象中,柏林还未有过这种杀人事件,他只能认为那几个美国人是倒霉蛋。
他将餐盘递放到洗碗机里后,就准备去洗澡了。
确实没什么比在寒冬的夜晚时洗一把热水澡更加享受的事了。
当热水浸透着他每一寸白嫩而透着浅红的肌肤和黑亮的发丝时,一天的疲惫都一扫而光。
就在他要遗忘这一天所有杂事时,一阵低吟而不能分出性别的所以在他脑海中闪过“这一切都在迷惑你。你不属于这。”声音很快消失,但这也把纳切特吓得从浴缸中坐了起来。
那句话还回荡在他的耳边。
“没有人啊。”看了一下周围,这件六七平方大小的浴室真的没有一人。
“可能是因为太闷了吧。”纳切特抹去脸上的蒸汽,将阻挡视线的刘海稍稍打理一下。匆匆洗完后换上新的衣服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写化学实验报告时,上午那次实验事故又突然在他脑海中回闪起来。
“我今天是怎么了?”他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看着墙。本该喷到脸上的高热的液体反而凭空消失了。这一切可是说不通。
但是明天就要交的报告还没写完,他也没有多想就继续写着自己的报告了。
“可能就是幸运吧。”虽说自己以前遇到什么事都要问清楚,但是这次他总不能再去模拟一遍这危险的实验吧。拿自己的脸开玩笑?
在写完所有的作业后,纳切特就准备睡觉了。他继续开着空调,爬上床不久就很快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纳切特发现自己站在类似于火山的地方。
不对,这里不是火山。
他抬头望去,虽然看不清楚,但他知道那不是天空而是无际的黑暗。
向下看去,是深不可测的深渊。
在烈火熔岩的照耀下是程环状的深窟。
但最让他胆寒的是时时刻刻萦绕在他耳边的不可名状的哀嚎声。
“我这是在哪?”纳切特十分恐惧地自问到,他渐渐明白了,这就是神曲中所描绘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