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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无辜,还蛮无所谓地蹭了蹭李渡的大腿。
他呃了一声,满脸烧红,吃醉了一般往后一倒,却更用力揉了揉她的臀,随即轻轻的,又是一巴掌。他恼羞成怒地告诫:“谁许你乱动了?”
谁许你在贺兰胜身下这样动了。
他倒是想骗自己,贺兰和她那二哥多半只是例行公事,没什么意思,偏偏他见证过,偏偏他连骗自己的借口都编不出来。
她勾得他浑身的血都滚了,却又害得他的意识一寸一寸冷下去。
李渡忽地撒开手,转身去穿襕袍。贺兰月更是傻眼了,躺回榻上去,捏着被角,婉转地哭起来,和一不小心撞破脑袋的小夜莺似的,哭得这样好听,这样百转千回。
哭得李渡的心一揪一揪的。
他又立即倒回去,却被她勾住了脖子。贺兰月得逞了,立即变了脸,止住哭声,嘻嘻笑起来:“我就知道殿下在乎我。”
李渡的脸色骤然下降,又要抽身离开,被贺兰月轻轻地拉住了。
“我不许殿下走。”她仰着头哼了一声,“你把我勾出火来,想穿起裤子不认人?你这样子,我以后可就再也不理你了。”
他终于犹豫起来,想到她的承诺。
既然她已经答应和那家伙划清界限,既然他现在已经是赢家,就应该大大方方揽着她的手宣告。
如若做个逃兵,他跑了,等一下又便宜别人了。
李渡无奈地摸了摸她的脸:“那你告诉我,你要谁?”
她嬉皮笑脸地支起身子,在李渡手臂上掐了又掐,又用巴掌重重打了两下他的腰腹,认认真真检查过。她念念有词:“殿下过关了,这些日子没有瘦掉嘛。不过若是待会你要敢偷懒,下回我可就不要你上我的床榻了。”
他也算被人当成物件核验了一遭,李渡这下彻底恼羞成怒了。
他气笑了:“把腿给我打开。”
贺兰月没想到后果会是这样,她不但被李渡弄得在他身下摇摇晃晃,还被人用手指在乳上勾勾画画。他像官员丈量土地似的,一笔一笔涂抹过去,弄得她又羞又恼。
她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咬出血来,李渡还更得意了。
用那血刺呼啦的手指在她身上画得更加起劲。
第二日醒来,贺兰月把自己的所有金首饰都找了出来,连头上戴着的都不放过,拿帕子包好,交给李渡:“还请殿下帮我把它们都融了,融成一个很大的金饼饼,我要拿给二哥。”
李渡瞪了她一眼:“昨天你才答应——”
他又像捉奸一样盯着自己,贺兰月气死了:“正是因为这个。我们草原上结过婚的男女要和平分开,男方是要送女方一个金饼的。我想着过错毕竟在我,所以就由我送给二哥罢。”
李渡根本不
理她,转头就走,却在走至槛前时,忽地大笑了一声。直到傍晚时分,也没人送她的首饰去融,不过李渡的手下倒是送来一块巴掌大的金饼,主动领她去找二哥。
她已经很多天没回他们的寝宫,满是愧疚地穿过去,恭恭敬敬地交给二哥。看出二哥欲言又止,她扭头:“小兄弟,你可以先下去,让我们说几句话吗?”
侍卫拱手:“请便。”
寝殿只剩他们两个,贺兰月像犯了错一样低着头。
贺兰胜只是轻轻笑了一声:“如若我没猜错,是他逼你这样做的罢。”
她挥挥手,坦诚相告:“是我情愿的。二哥如果气不过,可以打我骂我,更可以永远不见——”
“我当然不会这样做。”
“二哥。”这比以往犯的任何错都令她愧疚,贺兰月也始料不及。
“阿月,你要和他在一起,二哥当然不反对。”贺兰胜叹了口气,“只要你快乐就好,你和谁在一起,全凭你心意就好,二哥比任何人都怕你心不甘情不愿地将就。”
他说得贺兰月已有眼泪掉下来。
却又急转直下:“可是,我已经决定带你回草原,奴儿时后天会来接我们走。阿大死了,一年前就死了,李渡比我更早知道,却从未打算告诉你。”
“什……什么——”
她的心一下就被捏碎了。
长安城是个迷宫,洛阳城也是个迷宫,她早就对这两个地方望而生畏。可她这才发现,李渡的心比迷宫更可怕。
她像走进了一个怪圈,每当开始相信李渡,每当她决定把心交给这个男人,就会发现他有更大的秘密瞒着自己。他把她当什么,不许她有自己的忧愁和痛苦,只许她高高兴兴等待他的宠幸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