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鸣人对三代的质问(第2页)
“之前战爭时候,你的確给叶孤院拨去了笔抚恤,显你的仁慈。”
“但你难道不知道,孤儿院的院长药师野乃宇,被团藏用孤儿的抚恤金要挟,必须上战场这件事吗?”
“你知道!”
“但你没有去深究团藏,没有去保护药师野乃宇!”
“你默认了团藏用你拨去的款项反过来威胁、控制她,让她为根继续效力!“
“作为影,木叶发生所有的事,你真的能推说不知情吗?”
“你知道!”
“你只是需要有去做脏活,你,只需要保持光明伟正的形象即可!”
“白牙任务失败,內心最想谴责他的人是你,可你表面没有发怒,暗地里却默许团藏去散播谣言,利用舆论逼迫叶白牙在心灰意冷下自杀!”
“然后你亲自出场,当著大家的面,给死去的木叶白牙一个英雄的名號,藉此又收买了一波人心,巩固了你的光明伟正的形象!”
“宇智波灭族事件,面对宇智波和木叶日益激化、难以调和的矛盾,你真正做了什么有效的调解或预防吗?“
“你没有!”
“因为你不敢承担决策可能带来的反噬和骂名!所以你只会说再等等、一定会有转机”这类空话。”
“可是直到最后,你的办法呢?”
“你难道不知道团藏和宇智波鼬背后的交易?你难道不知道宇智波鼬即將对宇智波一族挥下屠刀?”
“你知道!但你选择了视不见,默许了这场屠杀的发!”
“因为你心里或许也觉得,宇智波这个麻烦消失了,对大家都好,而且主要责任还可以推给团藏和融,与你关係不大!”
“事后你甚至假惺惺地惩罚团藏,说什么解除他根部首领的职位,可是团藏手下的根部都是通过咒印进行控制的,你解除他的职位,又有什么实际意义?根部还不是听他號令?”
鸣人的话语,如同一把刀子,一刀又一刀插进猿飞日斩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里。
“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木叶的所有人都是你的家人吗?那些甚至还不懂事的孩子、婴儿,那些没有参与政变的妇女老人,他们就不是你的家人了吗?”
“还有日向一族的事件,当年签订盟约的庆典,木叶各大家族都到场了,唯独日向一族因雏田的生日,全族上下未能参加。”
“你敢说,你內心真的没有一丝觉得日向一族不给你这位影面子?”
“你本人,在做出那个屈辱的决定时,难道就没有掺杂一点个人的、不悦的私心吗?”
“你有!”鸣人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这也是你当时如此爽快答应了云隱那丧尽尊严条约的原因之!你潜意识里,也想藉此敲打下向一族!”
此刻的猿飞日斩仿佛在海中溺水的人,拼命想要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反覆无力地强调道:“不。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一位资歷较老的分家忍者终於忍不住低吼出声,指著猿飞日斩,破口大骂道,“那为什么当年云隱使者刚提出这些无理的要求,你就这么爽快的同意了?这就是你口中的保护吗?!”
“没错!”
“差死得冤啊!”
一时间,积压了太久的悲愤与质疑在分家人群中爆发开来,无数的白眼突然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仍在狡辩的猿飞日斩。
“老夫所做的切,都是为了木叶的整体利益!”
说到这里,猿飞日斩再次重复的说道:“所以。。。老夫没有做错!”
“就如同这笼中鸟制度,它或许限制了分家的部分自由和尊严,但却是用最小的代价,换取了对白眼的保护,避免了更多弱小分家忍者因血继限界而被外敌猎杀!”
猿飞日斩用自己影级强者的威严和气势,环顾一圈,眼神留那些分家成员身上,提高了声音,“你们自我反省一下。”
“老夫的话难道不对吗?漩涡鸣人和日向寧次两人口口声声说为了自由,这固然好听,但之后呢?你们的性命安全该如何保证?”
“你们得到了虚假的自由,却要面对实实在在、无处不在的危险!这简直是天真、幼稚到了极点的想法!”
猿飞日斩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將之前所有的憋屈和不满都宣泄出来,“所以,日向一族的笼中鸟制度,还有老夫当年为了保护木叶、避免更大规模战爭而做出的那些不得已的决定,都没有错误!”
“我用日向日差一个人的性命,换取了与云隱的和平,避免了可能让成千上万木叶忍者和平民死伤的战爭!这是用个人的牺牲,换取绝大部分人的存活!”
“这难道不是火影式的思维方式吗?”